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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乌梅 讨酒的叫花子 92841 字 2个月前

抬,但还是没有拦她,一会儿,将手放在她后脑勺,想着要推开她,可指尖插赵时余头发里,不多时只卷住赵时余一小缕发丝,颤颤手指,不由自主勾了勾。

危机感最能拉近距离,赵时余自个儿都是浑噩的,窒息使得意识既清晰又朦胧,过后钻出来,摸索着拉下温允的衣服,为其恢复原样。

倒温允怀中,赵时余缺根弦,不害臊地表示:“我看美剧学的,都是这么演的。”

温允又要捂她嘴,可没劲儿,抬不起手。

“少看点那种,不正经。”

过了会儿,温允挤出回应,还是极力压着声儿,因压抑而听起来微微泛哑。

赵时余辩解:“是正经的,科幻片,没不正经,只是有一点。”

“小声些,不要说话。”温允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即使就算耳朵贴门板上都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可她还是很小心。

赵时余只好凑近她咬耳朵,更悄悄地讲。这样就不用怕了,温允能放心。

她们有一句没一句说了几分钟,过后就默契不提那些烦心的,当成只剩她们俩,依靠彼此。

“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别怕。”赵时余认真说。

温允再次保证:“我也不走。”

“他们管不着咱们。”

“嗯。”

做点亲密的,这两天的紧绷明显缓解了不少,稍微踏实些了,两个人才坐起来,相互靠着,赵时余再亲亲温允的下巴,使慰藉填满胸膛,必须得满满当当溢出来才行。

温允由着她,扬扬脖子,随她亲个遍。

两天的慌乱在差劲的亲吻中渐渐平息,赵时余拉着温允,在窗外微薄明光的照射下,也要让温允摸了摸触手可及的月亮。

温允不摸,掐了她一把:“老实点。”

“老实的呀,”赵时余反驳,也用气音,“我一直都老实的。”

焦虑被压下去,夜里才能睡个勉强安稳的好觉,天亮后是夏季里难得的阴天,不下雨,凉风习习的。心头静了,连炎热的天气都跟着歇火,好受多了。

不如赵宁所愿,温允不联系温世林,也没将温世林从黑名单拉出来,什么都没做,静待其变。

她们上午到大阳台上打理吴云芬养的花草,清掉干掉的枯叶,剪枝,浇水施肥,该干嘛就干嘛。

赵宁出房间看见了,顿了顿,泡一杯加冰冷咖啡端着边喝边看她们干活,围观半天,说:“弄了也是白费劲,还不如歇着。”

赵时余充耳不闻,抓起地上的枯枝叶子,用垃圾袋装起来,她手上沾了土,当路过赵宁身边停了片刻,张张唇:“你……”

赵宁有洁癖,见此还以为她是要碰自己,吓得连连后退,脸色都变了。

“别过来,你手上那堆,拿开。”

赵时余斜睨一下,反感这个做作样:“那你别碍事,让远些不要挡道。”

讲着,不动声色将垃圾袋拿近些,快送到赵宁跟前。

赵宁面上登时五色纷呈,人都白了。

“离远一点。”

赵时余不离,摊开一手泥,故意恶心人。

“你怕这个啊?”她故作疑问,还抬起来晃了晃。

边上的温允看着,见赵时余明着坏心眼儿,这下不挡中间了,别开脸当作没瞧见。

赵宁退到门后,看出这是成心作弄人,皱了皱眉,强忍不适:“你干什么?!”

赵时余一脸无辜,像听不懂她的质问,道让出来了,从她面前经过,把袋子放门口,到公共卫生间洗手。

“把这个先扔了,丢楼下去。”赵宁指挥,忍不了她把脏臭的枯枝烂叶摆家里,人都要炸了。

赵时余不听亲妈的,左耳进右耳出,过一会儿洗完手出来,抽纸擦擦手,到赵宁面前。

趁温允还在洗手间,赵时余面无表情抬抬眼皮子,不绕弯子,利落挑明:“我不管你回来是为了什么,那是你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不要拉别人下水。”对上赵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