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段英酩看着裴迟站在自己衣柜前, 一颗心吊了起来, 但还是表情平淡遮掩道:“没事, ”他走进卧室内,不动声色把裴迟和衣柜隔开,“你怎么不睡?”
裴迟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参观参观段英鸣的衣柜, 显得自己有点变态。
他尴尬地咽了咽唾沫:“啊,我习惯那个……脱了睡。”
段英酩扯了扯嘴角,脑中正在暴风思考,如何能让裴迟在不看见那件西装的情况下,拿出去,一心二用回了裴迟一个,“嗯。”
嗯?
裴迟见段英酩站在衣柜前面不走,他一时嘴欠说要裸睡现在只能又硬着头皮将错就错脱衣服。
反正不是第一次让段英酩看见自己光着,这次不是他脱自己衣服说不定就没那么尴尬了不是。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事态的发展,段英酩一直站在哪就不动了,好像要看着他脱完似的,被盯得浑身发毛之后他只能趁着放下衬衫的时候顺势背过身去脱,动作好像英勇就义,一把甩开腰带之后他把手放在前门的时候一下子僵住了。
还不走吗?
他恍惚还觉着背后的那束目光依旧盯着自己,如芒刺背。
太不自在了,他试探回头看,悲壮地决心和段英酩坦白自己的龌龊,但他却发现段英酩没再看自己了,转身正打开衣柜在找什么遮遮掩掩的,他走进一步,跟着打开的时候从边上看看总没事吧?
他搭话,“哥?你找……”
后半句还没说完,段英酩想被惊了的猫唰地划上柜门立刻转身,背靠在衣柜上。
“没什么。”
就算这时候段英酩行径让明眼人一看便知有鬼,裴迟那点窥私欲也早被吓得没影了。
他清楚看见段英酩关上衣柜门时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被门夹了个正着,偏偏现在这人还强装镇定,把手背在身后。
裴迟不由分说拉了一下段英酩的手臂,“你过来,让我看看。”
此时段英酩身形僵硬心乱如麻,“真没事,我就找个东西,还没找到,你快去睡吧。”
裴迟看见的却是段英酩痛的脸色都发白了,更急,拉着段英酩就要往床边带,“哥,你是不是伤到了,快伸手让我看看。”
段英酩这时候听不进去裴迟的话,奋力挣扎,一个劲往后躲,裴迟怕拉扯间再伤到段英酩的手,情急之下只能使用非常手段,双臂收紧紧紧把人搂住,从段英鸣身后牵出手来查看。
这时段英酩才明白裴迟是看见他夹了手,真的在担心他,三魂七窍归了位,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顺着裴迟的力道让裴迟把手牵出来在两人中间。
白皙修长的一双玉手四根指头上都横着一条红印,触目惊心,裴迟急着问段英酩常备药在哪,段英酩告诉他,自己被安置在了床边。
和前两天相比,两个人的位置好像颠倒了,明明其实也不痛,裴迟却要比自己流血还紧张,拿出药给段英酩抹。
段英酩看着近在眼前蹲在自己膝边的裴迟,又看了眼衣柜,似乎不用管那身衣服了,裴迟现在全身心的主意都在他的手上了。
裴迟给段英酩上药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笨手笨脚哪下手重弄疼了段英酩,全程一直问,“这个力度疼不疼?”
裴迟举着段英鸣的手看着伤痕,忍不住嘟起嘴唇吹了吹,毕竟他看人家书上的大小姐都是痛感明显,皮肤吹弹可破,他觉得金尊玉贵长大的段英酩肯定也不差,只是能忍,“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段英酩抿唇,把差点溢出嘴唇的笑忍下去,“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三十岁也不大啊,还能管衣柜门夹到手呢,也得小心着点。不然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我这就穿衣服。”
说着裴迟转身就要穿衣服一起出门,段英酩拉住他,“不用。”
“真的不用?”
段英酩再三说了自己不疼,不严重,裴迟才放下手里的衬衫,又蹲在段英酩脚边翻药箱,“还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