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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姐儿原是跟你学的。”他有些无奈。

宣槿妤想起方才女儿拍打她父亲脸的那一幕,将头抵在他背上,笑得身子都在发抖。

白隼翅膀不再动了,爪子从腹下探出,露出木色的信封,封漆是宣家家主之印。

是京中宣兆的来信。

时隔大半个月,白隼再次替山外之人送信前来,带来的却是一个让宣槿妤难以承受的消息。

她的外祖父,林太傅去世了。

林清婉在信中写道,秋日起风时外祖父染了风寒,缠绵不愈,好不容易好转得以起身;却不想十一月初一场大风雪来袭,老人家就这么去了。

第84章 第84章先帝之死,似乎和新帝有……

宣槿妤难以置信地看着书信内容,怀疑自己看错了。

她惶惶地回头去看苏琯璋的表情,却见他十分不忍心地抱住她,神色悲痛。

眼中有水雾漫出,宣槿妤颤抖着双手,强忍着哽咽继续往下看。

她想知道,外祖父去世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收到他们坠崖的消息在先,还是先得知他们安然无恙的消息在先?

信纸上有水痕,想是林清婉写信时忍不住落了泪。

不过她忍着悲痛,在信上安慰宣槿妤,说老人家去得安详,没怎么被这场风寒折磨,也算是件幸事。

要知道,前面一场风寒,已经将仙风道骨的老人折磨得瘦骨嶙峋,子孙们看了都十分不忍。

正是因林太傅这两场病,加之宣兆无端被人弹劾,波及了整个派系,故而林家和宣家都无暇顾及一行人。

收到京中交好的人家递来的传信时,才知晓他们的遭遇。

得知女儿女婿坠崖,九死一生之下平安生女,她十分欣慰。道是外祖父临终前还在盼着她安好,如今也得以安息。

而宣兆写得更为详细些,细节上却和林清婉写的略有些出入。

他说,收到他们平安无事、槿妤生下一个女儿的消息,要比他们坠崖的消息传回宣家和林家要早上一两日。

想来两家暗卫也是怕旁人比自己先行回京,传回些让主子接受不了的噩耗,便一路疾行。

幸好赶在了前一封书信抵达京中前,将后面一封报平安的传书送到了宣兆和林太傅手中。

这个时候,林太傅已经再次染上了风寒,症状十分轻微,但却引发了旧疾,不过在病榻上躺了不到半月,便在夜间悄声去了。

“幸好槿妤无事。”宣兆写道,“外祖父听闻他得了重外孙女儿,十分高兴,那日精神都好了许多。”

只是,老人家到底年纪大了,底子比不过年轻人,秋日那场风寒又极大地损耗了他的元气,他终究没能撑过这第二场风寒。

“外祖父临终时给你写了信,但他另有安排,想必过不了多久你便能收到。”信件末尾,宣兆是这么写的。

但信纸背后有墨迹渗出,想是因为写信之人心神不宁,不慎将墨水滴落在信纸上的缘故。

宣槿妤抹了抹眼睛,哽咽着翻到背面去。

背面的字迹是属于林清婉的,像是已经封好信封之后,重新拆开又在背面添了内容,而没有再用新的信纸。

视野十分模糊,但她努力睁大了眼睛,分辨着信上的内容。

“槿妤,是娘亲糊涂了,前边写的时间有误。该以你父亲写的为准。”林清婉在信上开头这么写道。

“苏家暗卫比宣家、林家暗卫都早一步入京,递来了你们的最新消息。”

“只娘亲惦记着你们,又怕你们在崖底过得不好,惊梦之下披衣起床写了前边的信;夜深时还不大清醒,将梦境与现实弄混了。”

“本想将那些信纸抽出重新写的,但近日忙于你外祖父的丧事,娘亲也无心再重写。”

“又怕你伤心忧惧,便在你父亲的书信背面添了这些话。”

林清婉再写:“你外祖父临终前将儿女孙儿都招至床前,交代了些后事,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