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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会有第二个小姐。

不计较她的身份,真心待她,护她,一步步牵着她走到未看过的世界。

她明知遥不可及,镜中月,水中花,竟然还是任由自己的心动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如今覆水难收。

辞盈垂眸,眼泪一点一点沁出来。

她竟任由自己再被丢弃了一次。

这一刻钟大抵是辞盈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刻钟,医女来的时候,辞盈已经昏睡过去。医女忙扶起她喂她吃药,小碗端着茶水耸动着身子,泠月和泠霜闻声而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软塌上衣裳乱成一团的辞盈和哭成泪人的小碗,两个人心里都“咯哒”了一声。

泠月先上去:“小碗,主子怎么了?”

泠霜从医女手中接过辞盈,轻声道:“麻烦了。”

医女摇头,只躬身为辞盈诊脉,少许时间后轻声道:“没事了,本也不是什么毒药,你家主子身体特殊,娘胎里面受了损,本来就受不得这些,日后勿要再用了。”

小碗跌坐在地,待到医女出去后,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泠月忙拉住小碗的手,生气道:“你干嘛啊。”

泠霜却闭了闭眼,握住辞盈的手,没有再看小碗。

小碗只在一旁哭着,也不说话,泠月还要问却被泠霜拦住了。泠月不得解,却听姐姐的话,小碗跪在床边担忧地望着辞盈。

辞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抬眸就看见了跪在床边上的小碗。泠霜和泠月发现辞盈醒了,忙轻声关心辞盈如何了。

辞盈只觉身上黏|湿一片,虽然后来被换上了干净的里衣还是觉得有一股奇怪的触感,她顺着泠霜的力道爬起来,看向一直不出声的小碗。

“别跪了,起来吧。”辞盈轻声道。

她才醒,嗓子很是低哑,就着泠月端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小碗不肯起来,辞盈靠在泠霜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怒气:“我现在没有力气哄你,小碗,你先起来。”

小碗还是不肯起来:“主子,我错了,我罪该万死”

辞盈没了力气,泠月看不过去,一把将小碗抱了起来:“主子要你起来就起来,磨磨唧唧什么,错了什么也等主子身体好了再说。”

辞盈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望着几个人,轻声道:“先回去吧。”

辞盈被扶着回到了院子,泠霜要扶她进屋,辞盈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想看看月亮。”

于是辞盈坐在石桌旁,其他的人打扫着院子,泠霜走到辞盈身边轻声道:“主子放心,今日的事情不会传出去的。”

泠霜一直是几个人里最聪明的一个,辞盈哪里不明白泠霜已经看出来了事情原末,她摇摇头娴静如冬日枝头的梨花:“我并非担心这个。”

她望向一旁的小碗,轻声道:“你和泠月别怪她,她也是为了我好。”

泠霜不赞同,难得反驳辞盈:“主子,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下面的人,茹贞是,小碗是,终有一天会闹出大事,闯下弥天大祸。”

辞盈低头:“我知道的。”

她如何能不知道呢?

她就是被一个一个恩,一个一个祸推到今天,辞盈实在有些累了,那种疲倦从她的灵魂中来,缓慢地吸取她感知一切爱恨的能力。

泠霜也心疼,难以言喻今日看见的一切,声音也低了下去:“主子,别伤心。”

辞盈垂下眸,最后看了一眼天边的月亮,起身向着屋子里面走去。小碗要跟进去,被泠霜拦住,冷声道:“从明日开始你去王嬷嬷那里学规矩。”

泠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陡然听见下意识为小碗说话:“姐姐,她也是担心主子。”

话还没说完,泠霜冷声道:“她给主子送给公子的冰碗中下了春|药,小碗,你知道主子身体耐不住,若不是用的剂量少,差点被你害死吗?”

泠月蹙眉望向小碗,小碗哭着跪下来,泠月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