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将那个盒子打开,看见了里面盛放的粉钻手链。
手链光彩照人,闪着晶亮的银辉,流光溢彩,但首饰只有戴在合适的那个人手腕上,才有它自身的价值。
她将盒子扣上,又缓缓珍重地放回抽屉里。
再抬头,那幽深的眼眸仿佛啐了冰冷的寒芒,楼边夏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下楼,冷厉的眼神带着风雨欲来的架势。
她觉得仿佛是上天突然给自己开了个玩笑。
楼边夏问坐在餐桌前的舒玉:“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有说要搬去哪吗?”
舒玉能感受到楼边夏强压下的怒火,缓声道:“早上就走了,喊的搬家公司。她没说要搬去哪,我也没问。”
“学姐,怎么了?”
楼边夏深吸一口气,“没事,你先吃吧,我有点事要忙。”
舒玉就看到她走到客厅去打电话了。
应该是打给简柯,舒玉垂下眸猜想,筷子在碗壁上无意识地轻点着。
楼边夏憋着气打给了简柯,电话里短暂的忙音都能让她的耐心告罄,那种事情抽离掌握的感觉让她心焦。
电话接了起来,传来简柯微喘的嗓音和略显沉重的呼吸,“楼总,怎么了?”
楼边夏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她声线低沉,“你从景秀苑搬出去了?”
简柯刚从跑步机上下来,为了给武打戏做准备,她需要每天锻炼身体。
潮湿的汗液濡湿她的鬓发,垂落直鼻尖,要坠不坠间一个摇曳融进浅色的毛巾里。
简柯用毛巾擦了擦脸颊的汗,并没有注意到楼边夏话里的质问。
“对啊,早上就搬了,我也忘了跟您说一声,很感谢这段时间您对我的照顾。”
楼边夏:“我没让你搬,你干嘛自己擅作主张。”
简柯:白月光都回来了,还要替身做什么?摆在面前碍眼吗?
“怪我没提前说,但东西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如果是有遗漏的,您就直接处理掉吧。”
楼边夏咬牙:“简柯,我们当初签的协议可是三年,这一年都没到呢,赶紧搬回来!”
简柯:“现在可是您和舒玉二人世界的好时机,我当然就不留下当电灯泡了。”
她勉励楼边夏,像个对学生谆谆教导的老师:“有些事不去勇敢地尝试,怎么知道没有好结果。”
“李尧并不是舒玉的良配,她的良配是你,要想追到舒玉,你们就要在同一个屋檐下多多培养感情。”
她觉得自己已经给楼边夏提示地够彻底了。
两个不同频道的人完全在鸡同鸭讲。
楼边夏觉得头疼,“你怎么知道谁是谁的良配,简柯,我拜托你收起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别再胡闹了。”
她想不明白简柯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地撮合她跟舒玉。
心头又是一阵烦躁。
“你现在搬到哪里了?赶紧搬回来,或者我让岑明过来接你。”
简柯紧蹙着眉,被楼边夏这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心里也不舒服极了。
她好心搬走给楼边夏创造机会,在对方眼里就是胡闹?
默默竖了个中指,简柯:“舒玉既然回来了,我这个替身再在她面前晃可就不太好吧,万一被她发现我们是协议包养的关系,她难免会多想。”
到时候小心把人吓跑了,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也就不问你追究后面两年的包养费了。”
简柯:够体贴了吧,她可没有死缠烂打地问楼边夏要违约金。
“拜拜,楼总。我最近忙,您就别来找我了。”
楼边夏:“你……”
简柯礼貌保持最后一丝微笑,挂断电话,随后迅速地关了机。
身后的形体指导老师已经在催时间了,简柯将手机放进健身房后面的衣柜里,连忙走过去。
语气歉意,“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