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应该早就跑了吧。
又怎么可能若无其事坐在这里。
想多了想多了。
所有行李打包上车,简柯愉快地跟舒玉道了别。
心里暗道:本电灯泡就此告辞,你和楼边夏可一定要多加亲密度啊!
舒玉看着简柯堪称真挚的笑容,欲言又止道,“你……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来找我。”
从她对简柯的一系列观察下来,简柯对自己的莫名热情不像是装的。
而更像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释怀……
是的,她如此笃信着。
不然也难以解释为什么简柯会这么积极地对自己示好,甚至不惜搬出景秀苑。
明白正主回来,已经没有她的用武之地,选择了坦然放手。
舒玉试问自己,都做不到像简柯这般洒脱决然。
舒玉:做出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肯定很艰难吧。
“虽然我家的人脉比不上学姐,但我一个舅舅是当导演的,在圈内有点名气,我会拜托他多留意留意你的。”
虽然不知道楼边夏和简柯之间达成的是什么样的交易,但严格说来,这事算是楼边夏的锅。
简柯茫然,不知道舒玉为什么突然说这话,随后又想起自己告诉她的“励志”人设,连忙演技上线。
她嘴角扯出一个勉强落寞的笑,眼神酸涩却闪着坚强不屈的光。
“那真是谢谢舒玉姐姐了,以后的路我也会坚持走下去的。”
简柯:她真是个好人。
舒玉:她真是个好人。
*
楼边夏回来的时候还在琢磨让舒玉搬出去的事。
毕竟是下个月就要订婚的人,住在她这里……也不合适。
她没有把简柯的话当真。
李舒两家是世交,李尧和舒玉从小订的娃娃亲,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楼边夏见过她们相处时的样子,金童玉女,一对璧人,感情深厚,不是旁人能随意插进来的。
李尧很喜欢舒玉,她看得出,想必她们婚后也应当会幸福美满,亲密无间。
所以,她当然得和舒玉保持距离了,初恋白月光什么的,只能是远观。
楼边夏自顾自想得有点多了,却似乎没发觉自己的行为完全是找补。
想到昨晚小朋友一系列的举动,她又觉得脑壳疼。
少不得要把小朋友拉过来,掐着脸好好揉搓捏圆一番。
饭菜香从厨房传来,楼边夏以为是简柯又在试验新菜品。
“肉类得提前焯水腌一下,昨天……”
语音顿住,厨房里,舒玉系着围裙回头,目光柔和地看向楼边夏,“学姐你回来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楼边夏僵硬勾起笑,“舒玉,你怎么下厨了?”
舒玉:“既然已经尝过了你的手艺,当然也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饭菜上桌,舒玉絮叨着,“这手厨艺还是在国外这些年硬逼出来的,我是真吃不惯他们的菜,嗅觉好像都快失灵了……”
楼边夏点头表示在听,眼神却往上瞟,楼上迟迟没有动静。
“简柯还没下来,大概是玩得过头忘记时间了,我去喊她一下。”
舒玉一愣,“简柯搬走了,她没跟你说吗?”
一时间,楼边夏没分清这个“搬走”的含义。
“是要出差进组吗?我好像有听她助理说过……”
但应该不是今天才对。
“应该是彻底搬走了,我看她房间里的东西都搬空了。”
舒玉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楼边夏突然站起来,步子急快地往简柯的房间走。
墙角堆得毛绒玩具窝空了,只剩下光洁的地板,衣帽间也空了大半。
摆满梳妆台的化妆品一个都没留下,楼边夏拉开放着简柯身份证和护照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