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吴雅战战兢兢:“尤其是董鄂妃那般女子,更是臣妾最厌恶之流。”
“哈哈哈,你倒是个好的。”
“你额娘给你生的这张脸并无罪过,你如今这神憎鬼厌的扮丑才瘆人,今后你可好好打扮自己,万岁爷不敢不喜欢你。”
不敢不喜欢…
吴雅被太后老妖婆的话气的想吐,谁都知道皇帝最厌恶容貌妖媚无格的女子,而太后却要她打扮的妖媚来恶心皇帝。
“是是是,臣妾都听太后的。”吴雅顺势应了下来。
“可…可万岁爷若瞧不上臣妾该如何是好啊?呜呜呜,今儿若不是太后您隆恩,帮着臣妾劝万岁爷来臣妾宫里,万岁爷哪里愿意前来。”
“即便来了,若万岁爷今晚不碰臣妾该如何是好?即便是万岁爷碰了臣妾,回头再赏赐臣妾一碗避子汤……”
“他不敢!你听哀家的即可,哀家偏要你为他生儿育女。”
太后一想到这卑贱狐媚的乌雅氏为玄烨生下一堆小狐媚子,让那小子气的发疯,顿时病态而扭曲的朗声笑起来。
吴雅顿时“感激涕零”的对太后千恩万谢。
从这日起,吴雅就成为了宁寿宫的“走狗。”
入夜,皇帝阴沉着脸来到了景仁宫里,一踏入寝殿内,皇帝就满脸怒容让奴才们都滚。
砰地一声,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
当不透光的特质隔音帘子被皇帝和吴雅放下之后,彻底隔绝了外人的窥探。
吴雅取出早就悄悄藏好的龙凤喜烛,皇帝则在寝宫角落地砖暗层里翻出藏许久的红色吉服,二人换上帝后大婚的装束连夜拜堂成亲。
当二人衣衫褪尽,裸裎相见之时,吴雅甚至能感觉到伏在她身上的皇帝浑身都在抑制不住的轻颤。
她也紧张的绷紧了身子。
“玄烨,一会轻些,我…我怕疼…”
皇帝忽而停下动作,起身取来一壶酒。
“玛琭,喝些鹿血酒。”
听到鹿血酒,吴雅顿时涨红了,她正要去接皇帝手里的酒壶,可皇帝却仰头将鹿血酒灌入口中。
紧接着皇帝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唇瓣,用羞人的方式喂她喝下了小半壶的鹿血酒。
顷刻间,她身上就开始升腾起难以言喻的燥意和悸动。
吴雅下意识贴紧皇帝的身子,可他也没好到哪儿去,滚烫的身躯很快纠缠在一起,再难分彼此。
二人都太过于熟悉彼此的身子,皇帝念及她初次承宠,更是忍着疯狂咆哮和早就左突右撞的欲念,极尽温柔得取悦她。
预料中的剧痛传来,吴雅疼的躬身抱紧皇帝,主动迎了他。
皇帝在确认她能适应之后他之后,才继续,二人忍不住沦陷在无尽的欢愉情事中。
……
今晚伺候在外头的都是皇帝的心腹,所以竟然没有人敢在外头提醒皇帝到时候了。
梁九功揣手站在门外,只偶尔听到里头传来万岁爷情浓之时,控住不住哑着嗓子一遍遍缱绻唤着乌雅格格的闺名。
当吴雅格格娇媚的声音直呼万岁爷的名字玄烨之时,梁九功哆嗦了一下,默默的拿棉花堵住了耳朵。
天将破晓之时,殿内传来万岁爷暴怒的呵斥声。
“放肆!梁九功,赐避子汤!”
皇帝的语气满是愤怒,边穿衣衫边快速吻着心爱的女人。
吴雅用毯子裹紧满是欢爱痕迹的身子,回吻皇帝之后,才凄凄呜呜的求饶。
“呜呜呜…万岁爷,臣妾也不知那是鹿血酒啊,臣妾知罪。”
“可太后娘娘不让臣妾侍寝后喝避子汤呢,这该如何是好?”
“你!”
皇帝怒喝了一声,却满眼柔情的按住她的腰肢,将她揉进胸膛。
皇帝边平息欲念,边忍不住在她肩胛轻咬。
此时殿门被打开,皇帝愤怒掀开幔帐,满脸怒容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