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的帮手,难为皇帝,竟然悄悄将这些人凑到一起。
吴雅如今位份低微,身边伺候的拢共才三个太监三个宫女。
都是曾经伺候过她的旧人。
袭香姑姑瞧着新入宫的乌雅格格娴雅从容踩着花盆底鞋,在紫禁城宫道里走的四平八稳。
小主初入后宫,却依旧镇定自若,喜怒不形于色,她不免暗自敬服。
这位乌雅格格心性沉稳,跟着这样的主子,今后的前途定无可限量。
吴雅被袭香姑姑带到景仁宫西配殿里。
她顿时诧异的凝眉,怎么会是景仁宫?
“袭香,听闻这景仁宫是供奉万岁爷生母画像的地方,怎么内务府将本宫安排在这?”
“回小主,这是太后亲自给您赐的居所。”
吴雅心下一沉,太后肯定是想以此来羞辱皇帝,所以才让一个卑贱的格格住进景仁宫里。
皇帝为了她,将计就计,忍辱应下。
她愈发心疼皇帝。
入夜,吴雅正在准备今晚侍寝,忽而敬事房来通知,说万岁爷还在批阅奏折,让她不必过去。
她捂嘴偷笑,知道皇帝是故意这般冷着她,让太后急的跳脚,皇帝再假装忍着恶心奉命宠幸她。
果不其然,第二日,太后就派人前来,让她今晚去乾清宫伺候皇帝。
吴雅忍着笑意,装作忐忑的拎着食盒来到了乾清宫,可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出了乾清宫。
她吃了闭门羹之后,赶忙取出沾辣椒水的帕子,一路哭哭啼啼的回景仁宫里。
第二日一早,她就掐着皇帝去给太后请安的时辰,期期艾艾的跪在太后的宁寿宫前告罪。
“太后娘娘,是臣妾无用,辜负您的一番好意,臣妾罪无可恕,呜呜呜……”
吴雅正哭得起劲,忽而面前出现一道明黄身影。
此时皇帝面色铁青,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吴雅知道皇帝在心疼她下跪,眼看皇帝即将忍不住伸手搀扶她,她赶忙焦急的抓住皇帝的袖子。
“万岁爷,臣妾新得了一本残谱,今晚您可否到臣妾宫里一道参详参详?”
“放肆。”
皇帝虽然语气愠怒,可垂眸看向她的眼神却藏不住爱意。
“皇帝,哀家给你选的嫔妃,你就这般厌恶?还是你厌恶的是哀家?”此时太后满脸怒容朝着皇帝走来。
皇帝眸中的缱绻爱意瞬间恢复清冷。
“皇额娘说笑了,既如此,今晚朕就去看看…”
“万岁爷,这是昨儿才入宫的乌雅格格,住在景仁宫西配殿。”
李德全看万岁爷欲言又止,就知道万岁爷压根不知道这个丑陋的嫔妃是谁,于是赶忙提醒。
“嗯,朕今晚就去乌雅格格宫里看棋谱。”
“哈哈,好好好,皇帝,你子嗣单薄,该多宠幸年轻的嫔妃,如此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太后看到皇帝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顿时得意的笑出声来。
吴雅毕恭毕敬给太后请安之后,就回了景仁宫里。
吃过午膳之后,吴雅被请到了宁寿宫里。
她谨小慎微跪在地上请安,忽而听到太后冷冷道:“抬起头来。”
她装作惊恐的抬头,与太后对视。
“你生的狐媚子相,以为扮丑就能躲过哀家的眼睛?”
吴雅装作惊慌失措:“太后饶命,臣妾最讨厌自己这张脸,谁都知道万岁爷喜欢端庄的女子,臣妾为讨好万岁爷才这般做派。”
“臣妾的额娘在家里就告诫臣妾,莫要学狐媚子做派,额娘是正妻,从前阿玛年轻的时候就为了个狐媚子要生要死,后来才归心。”
“臣妾这辈子最讨厌狐媚子容貌的女子,尤其是…”吴雅忽然恐惧的捂着嘴巴。
太后看那小丫头吓得面色煞白,于是板着脸敲了敲桌子。
“尤其是什么?若敢扯谎,哀家定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