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紫禁城,就立即滚回佟家。” 皇帝的怒喝声从帐幄内传出。
“表哥息怒,臣妾这就滚,求您饶恕臣妾治下不严之罪。”
皇贵妃被表哥的话吓得面色煞白,顿时边哭边着急起身。
“玛琭,本宫已灭了彩星九族,还将本宫身边年轻的宫女统统给打发走,只让四十岁以上的老嬷嬷伺候,今后再不可能发生此等意外。”
皇贵妃此时吓得战战兢兢起身,表哥这回真是勃然大怒,她已经许多年没见到表哥发这么大火了。
上一回还是孝昭那贱妇算计表哥之时。
皇贵妃失去一半掌管紫禁城的权力,愈发焦急,于是悄悄的将乌雅氏叫到一旁。
“玛琭,本宫并非在挑拨离间,可那钮祜禄氏与她姐姐孝昭皇后一样,都不是好货色。”
“当年孝昭皇后一早就看出表哥对你有意思,可却将你当诱饵来戏弄表哥。”
“后来有一回她伤了你,害表哥伤心欲绝,可事后,那贱人却还在利用你吊着表哥的心,表哥震怒,为了你,孝昭皇后必须死。”
“本宫想告诉你,本宫一定是表哥在后宫里最忠心耿耿的狗,本宫绝对不会背叛表哥。”
吴雅心下骇然,她没料到孝昭皇后的死,竟然是皇帝的手笔,她始终以为是皇贵妃出的手。
吴雅心下一沉,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她帮着钮祜禄贵妃破了永寿宫里的杀局,岂不是在拆皇帝的台。
皇贵妃看乌雅氏满眼震惊的模样,就知道乌雅氏已然猜到个中原委。
“是的,我只是表哥的傀儡,你拆的是表哥的台,如今钮祜禄氏防备心极重,甚至都不喝玉泉山送来的泉水,而是只喝她宫里的井水,且井口都有专人日夜把守。”
“但你不必担心,本宫自然能替你杀下这一局。”
吴雅愕然看向胸有成竹的皇贵妃,显然她已经想好了如何破局,说不定已然在实施她的计划。
“娘娘…打算如何做?”吴雅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忽然很庆幸与皇贵妃没有彻底反目成仇,庆幸自己得到了帝王之爱,否则早就被算计得粉身碎骨。
“这些你不必知晓,表哥说了不让这些事情污了你的眼,本宫自会筹谋。”
“玛琭,念在本宫对你素来宽厚的份上,求你帮本宫在表哥面前多美言几句可好?本宫真的要回去了,免得表哥再龙颜大怒。”
“臣妾恭送娘娘。”吴雅惊魂未定,浑浑噩噩的送别皇贵妃。
转身折步回到天子帐幄之时,皇帝正在亲自擦拭他的佩剑“亮银枪”。
皇帝的佩剑是纯银所制,削发如泥。
皇帝佩剑无数,最讨厌的剑是孝庄在他亲政之时送的碧玉剑,最喜欢的就是这把随他征战三藩的亮银枪。
“玄烨…”吴雅有一瞬间哽咽,她仍是有些心有余悸,没想到她才是害死孝昭皇后的真正原因。
“嗯?”皇帝抬眸,眸中染着缱绻柔情。
“你别再为我杀人了,我不喜欢。”吴雅捂着嘴角,含泪喃喃道。
“嗯。”皇帝应了一句,低头继续擦剑。
“可好些,今日带你去狩猎。”
“还有些疼,估摸着没法自己骑马。”吴雅脸颊发红。
“那就不骑马,你坐朕怀里,与朕共骑。”皇帝伸手摩挲她的手背,眸中墨色翻涌。
这几日她在养身子,皇帝已多日不曾沾她的身子,他很想要她。
皇帝艰难将眼神从她身上挪开,沉声让奴才入内更换猎装。
今儿一家四口一道去行猎,吴雅依旧坚持自己骑马。
小太子年仅七岁就能拉开七力半的弓,猎得好些狐狸和雪貂。
再看她的好大儿胤禛,不愧是四力半,妥妥的战五渣,他骑着迷你小马驹,在奴才们的保护和簇拥下,有模有样的把玩手里的小弓箭。
射箭依旧次次不中,吴雅也不指望才一岁半的孩子能力拔山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