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天都黑了,帐幄内的血腥气息和尸块早就消失不见。
此刻皇帝正在给她那里擦拭消肿止痛的药膏。
吴雅疼的直掉泪,不用猜就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
“玛琭,朕没碰旁的女人,昨夜朕只想等你回来。”
“朕失去神智间,险些被那贱婢蛊惑,她装成你,可你的味道朕都记得。”
“那些狗东西统统去领了罚,再发生此事统统赐死,对不起,朕保证,今后再不会发生此等龌蹉之事。”
“啊?臣妾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味道?臣妾从不熏香,也不佩戴香囊,哪儿有味道?”
被皇帝说她身上有味道,吴雅赶忙低头细嗅。
可此刻她身上全部都是皇帝留下的味道,霸道的沉水香夹杂着身上黏腻之物,都是皇帝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有,你从里到外都是朕留下的气息,朕今早才要过你。”
吴雅脸颊腾的烧红,淬了一声,转头捂着脸不去看皇帝一本正经的脸。
皇帝替她擦好药膏之后,就起身披衣。
吴雅听到皇帝在小声吃东西,于是转过身准备也吃些充饥。
可她才转身,顿时疼的直抽泣,可也看清楚皇帝究竟在吃什么了。
此时皇帝正在吃柿子,那些放在篮子里的柿子都摔裂口了,有的都已严重变形。
皇帝手边还放着一个梅瓶,梅瓶里放着她带回来的野柿子,此时只有零星几颗疏果悬挂在枝桠上。
“别吃了,昨儿我都丢地上摔坏了,一会该闹肚子了。”吴雅嗓音嘶哑道。
“无妨。”
皇帝摘下一个插在梅瓶枝桠上完好无损的柿子擦拭干净,递给坐在床边的吴雅。
吴雅接过柿子,与皇帝一道吃起来。
紧接着膳食也被送入帐幄内,吴雅整整在帐幄内躺了四五日,才勉强能骑马,却也不敢骑太快。
此时吴雅正在与皇帝用午膳,李德全来报,说皇贵妃求见,说是来请罪。
“万岁爷,皇贵妃现下正跪于帐幄外等候。”
皇帝并未抬眸,只继续给乌雅氏夹菜。
李德全瞬间明白了万岁爷的意思,于是垂着脑袋出了帐幄。
吴雅心里明白,皇贵妃在借着彩星爬龙床来固宠。
只是她无法原谅,皇贵妃竟然不顾皇帝的龙体安康,唆使彩星用下三滥的药伤害皇帝。
吴雅罕见的没有在皇帝面前替皇贵妃求情,而是默然与皇帝一起用午膳,并睡了午觉。
待到吃过点心之后,吴雅才施施然出了帐幄内。
皇贵妃此刻正跪在烈日下,见乌雅氏前来,下意识要起身,却又满眼羞愧,无地自容。
“玛琭,本宫知道解释也无用,但本宫还是要与你说清楚,彩星爬龙床并非本宫授意,本宫本意是让她与彩玉一道来相看侍卫,本宫可以用佟佳一族的荣耀起誓。”
“娘娘,你知道我的底线是家人和皇帝,旁的我从不在乎。”
吴雅今日当着皇贵妃的面,再次重申了自己的立场。
此时梁九功忽而皮笑肉不笑的从帐幄内踏出,朝着跪在地上的皇贵妃福了福身。
“娘娘,万岁爷口谕,让您滚回紫禁城,并谕令钮祜禄贵妃今后与您一块协理六宫之事。”
“万岁爷,臣妾治下不严,罪该万死,求万岁爷息怒,给臣妾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好?”
听到表哥让钮祜禄氏族那贱人与她一起打理后宫,而非帮她协理后宫,皇贵妃彻底慌了神。
今后她在紫禁城里的权力将彻底被钮祜禄氏分走一半。
她在紫禁城里唯一有点盼头的就是位同副后的权力,表哥简直在要她的命。
此时皇贵妃急的直掉泪,忍不住抓住乌雅氏的手腕。
“玛琭,看在本宫素来对你宽厚的份上,可否帮忙求表哥网开一面,就这一回,再不会有下一回了。”
“佟素媛,再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