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托在他这儿先填一口,一边兴高采烈地和他描述今日的战斗场面,“哎呀,你是没看到!埃利奥他……”
乔托也不跟他客气,蹭了一口海鲜汤,但也没多蹭,笑着听完了,就问埃利奥在哪。他一路找过去,就这么听了一路埃利奥的传说,起初民兵们只是夸他打起架来简直像是罗兰骑士,挥起剑来有如神助;接着渐渐地就传歪了,说他根本就是战神马尔斯在世,听得乔托一脸憋不住的笑。
至于这位新封的“战神马尔斯”倒是对这一切很不知情,只是抱着剑坐在皮匠的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听皮匠吹他手里正在改的一条腰带,说是他祖母的祖母那时候传下来的,时不时还捧场地点个头。
乔托在后边听了,不由得暗自发笑:那腰带要是真放了那么久,这时候早碎成一地渣了!也就是埃利奥不懂这个,才会听信皮匠这么吹。据他看来,这腰带也就是几年前刚做的。
不过,乔托也理解皮匠能把这条腰带拿出来的心情。毕竟这玩意是皮革做的,价值不菲,想必皮匠也是一片赤诚的心意,要感谢埃利奥为他们做的这许多事情。
等到皮匠终于赶完那条改成剑带的腰带,递给埃利奥的时候,乔托才笑眯眯地冒了出来,接过那条剑带就给埃利奥穿上了,顺便替埃利奥仔细地调了调它的位置。
“快吃饭去吧,”乔托对皮匠说,“我从你家那边过来,你老婆叫你呢。”
沉迷做工的皮匠一拍脑袋,连忙跑了,连工具都忘了收拾。乔托不由得好笑起来,又和埃利奥替他把东西收拾起来,以免放在外边,晚上又下雨给淋坏了。
“你手上好像又少了个戒指。”乔托随口说。
埃利奥遗憾,“用坏了。”要不是为了这个,他大概也不会想起来做条剑带,把苏杰之鹰随身挂上。不然,要是等到他戒指全坏了那一天,要用剑的时候开不了匣子,拿不出来东西的时候就晚了。
“庄园那边一切顺利吗?”埃利奥又问。
“有我出手,”乔托说,“还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埃利奥就笑了。乔托也笑了,一把揽过埃利奥的肩膀,一块儿走出了皮匠那里。
“你那把剑又是哪来的,”乔托在他耳朵边小声嘀咕,“能说吗?”
埃利奥想了想,“不太方便。”
“好吧,”乔托就不问了,但小声叮嘱,“记着,骑马的时候要把剑柄往后拨,不然容易戳到马肚子。”
埃利奥一想,好像还真是,不由得奇道,“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你倒是对自己的秘密上点心!”乔托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知道马上佩剑也就算了,哪有剑客连剑带都不知道怎么戴的?”
埃利奥一点也没想到乔托居然会上手拍他,捂着脑袋大惊失色了一会儿,最后欲言又止地沉默了。这一点阿尔文还真没教过他,也不能怪埃利奥自己没特地研究过,现代人谁会想得到有一天用得上佩剑小技巧?要知道,上一个明晃晃佩剑逛街的还是当场被警察拦下盘问的人皇演员。
乔托丢给他一个眼神,然后就松开了揽着他肩膀的手,恢复正常聊天的语气,“收拾一下就跟我们搬到庄园去吧,埃利奥,那里有你梦寐以求的单人房间。”
埃利奥听了先是一愣,连乔托那句揶揄都没顾得上在意,直接问,“你决定要搬过去了?”
“是啊,”乔托说,“就像你说的那样,视野开阔,交通便利,最要紧的是易守难攻。这两次我运气还算不错,没费事就打进去了,下次可就说不定了。”
乔托这几句话很快应验了。贵族和警察很快也找上了门,但有乔托接连打跑两拨黑手党的赫赫战绩在那儿摆着,他们也不敢拿出太盛气凌人的态度,只是客客气气地和他商量,全把他当下一任圈地为王的黑手党首领礼待。又因为两拨黑手党各有各的势力范围,乔托最后还是默认地接手了他们的地盘,但也只是帮忙训练了他们本镇的自卫团,平时不会特意往那边去。
这期间,埃利奥都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