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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皮,“我不吃,我只要月琴……”

“那个克死男人的丧门星,破烂货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是铁了心拿命跟你爹娘对着干了是吗?!我跟你爹养你这么大,我们在你心里就不如那个女人!”

夏立兰收拾了脚地上的狼藉,走出屋门时,看到檐下抽旱烟的宋大柱,无力地摇了摇头。

“他爹,我怕小军再这样下去,身体真的熬不住了,都第三天了,一般成年人都撑不住,更别说小军这孩子从小身子骨就比旁人弱。”

她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屋里传来“轰”的一声倒地声,宋大柱和夏立兰脸色一变,忙冲进屋里,就看见宋小军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他爹,我怎么瞧着小军没什么气息了?”

宋大柱脸色龟裂,他忙丢下手里的旱烟管把人扶起来,“快、快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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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也许很快就会迎来新的转机(修)◎

所幸送医院及时,医生给打了葡萄糖,喂了温糖水,又喂了些许流食,人也就慢慢缓过来了。

柳寡妇带着毛蛋儿到公社医院时,病房里空无一人,宋小军在病床上平躺着,紧闭着双眼。

她的目光落在宋小军憔悴的脸上。

脸色憔悴消瘦,眼窝深陷成青黑的坑,锁骨在宽大的衣服下根根分明,额前碎发汗湿成绺,枯槁地贴着苍白的额头。

她已经听说了,宋小军是绝食被送进医院来的,她伸手擦掉两颗滚烫的泪珠,胸口的心脏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第一次有男人为了她豁出命去。

宋小军其实没睡着,他是不想面对自己的爹娘,才选择了装睡。

一只温暖细腻的手轻轻抚摸过他的脸庞,宋小军睁开眼睛,看到来人是柳寡妇和毛蛋儿。

柳寡妇叹息道,“我已经听说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宋小军的输液管在被子下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破锣,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抹苍白的笑,“不苦,不就是饿肚子吗?反正我打小就是这么饿过来的,习惯了。”

这阎王殿走了一遭,宋小军也想通了不少事,什么都是虚的,只有眼前握着的这一双手是实的。

“爹爹。”毛蛋儿咬着手指凑上前,从兜里掏出糖豆来往宋小军嘴里塞,“爹爹不哭,毛蛋儿给爹爹糖吃。”

“毛蛋儿,爹爹现在不能吃这个。”柳寡妇拦住了毛蛋儿。

宋小军看向她手边的饭缸,“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大夫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我给你熬了小米南瓜粥。”

说着,柳寡妇把饭缸的盖子揭开,那小米南瓜粥一看就熬得很用心,每一粒米都开了花,上边浮着一层米油,看着十分金黄诱人,小米南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柳寡妇把那勺子擦了擦,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南瓜粥,吹凉了后给喂到宋小军的嘴里。

身后传来一道轻轻的咳嗽声。

来人正是宋小军的母亲夏立兰,这个往日里精明能干的人看起来脸色憔悴了许多,脸色蜡黄,眼圈都是黑的,柳寡妇想开口叫人,但宋家二老一向不喜她,态度总是咒骂厌恶,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柳寡妇嫁人嫁得早,其实她只比宋小军大了一岁。

夏立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婀娜的女人,向下的嘴角朝上掀了掀,她的儿子就为了这么个女人,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我跟你爹商量了,和苏家的婚事就这样算了,等你出院后,你就跟柳……”夏立兰的目光落在柳寡妇的身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叫她。

她刚才也发现了,他们的儿子只有在跟柳寡妇相处的时候,才会展露出那么一点轻松的神态,像个他这个年纪的正常男人。

夏立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柳寡妇。

她穿着一身蓝色的碎花衣裳,头发收拢得整齐,透着股干净的芬芳气息。

其实一旦跨过心里那道坎后,发现一切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柳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