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让你少吃些,你跟我置气,晚上不允许我进房就寝。”
柳云默默听着,分析他话中透露的信息。
能种下玫瑰花田,家里有檐廊,必定不是小门小户。
以明斐的财力,若她只生下一个长子,家中是否还有其他妾室。
她挑了个角度:“你说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多大了?”
赵明斐听见她愿意主动询问,眉梢微扬:“他单名一个霁字,现在六岁,正学着处理家里的杂事。”
柳云诧异:“六岁就做事?”
赵明斐眉头一挑,“那有什么办法?没娘疼的孩子早当家,我做父亲的,再体贴也比不过娘亲的关爱。你消失的这三年,他每日都会问我娘去了哪里?”
柳云心口一窒,眼眶酸胀。
赵明斐假装没看见她的自责,乘胜追击:“你要是不愿意这么早回去,不如我叫他先过来。一个爹娘都不在身边的孩子,未免太可怜了些。”
柳云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涩意,问道:“他在京城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赵明斐脸色变得古怪:“他哪里来的兄弟姐妹,除了晚晚,你还生了其他人?”
柳云:“你没有纳妾吗?”
“当然没有。”
这下轮到柳云的脸色古怪起来,眼睛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忽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有些难以启齿道:“你……身体还好吧?”
赵明斐起初没听懂她的话,直到看见她的耳根子连同脖颈红成一片,才反应过来她在内涵什么。
他脸色骤沉,似笑非笑道:“要不今夜等晚晚入睡后,我来找你试试?”
柳云耸了耸肩,摇头。
然而赵明斐已经恼了,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现在也可以,我随时都行。”
柳云脖颈上的胭脂红蔓延到双颊,欲挣脱他的钳制,只是这力道不似从前那般像对仇人一样,更像是一种还没准备好的羞怯。
“青天白日,非礼勿动,放开我。”
赵明斐不放,他好不容易找到能发挥的借口亲近江念棠,在没讨要到足够的甜头前怎会轻易绕过她。
手中力道一收,将人抱在怀里。
“我这三年没有别人,我想着若是找不到你,我和霁儿凑合着过。等他能撑起家业,我就一人一马顺着江去寻你。”
“走到哪里算哪里,走不动了我就躺在那儿,说不定某只飞鸟,或者某只野兽会把我重新带到你身边。”
江念棠鼻头一热,眼眶红红的,主动抱住他的肩膀,嗓音潮哑。
“我好像又记起来一点。”
“记起来什么?”
“记起来你曾对我发誓,这辈子只会娶我一个人,绝不纳妾。”
赵明斐背脊一僵,手臂紧紧箍住她,像要把江念棠嵌入自己的身体里,再也没有能抢走她。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嗯,我说到,也做到了。”
“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柳晚忽然进家门大叫起来,紧接着哇哇大哭。
两人赶紧分开,柳云又羞又慌地跑过去,蹲下抱住女儿道:“晚晚不哭,娘在呢?”
柳晚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异常尖锐,惹得对门洪娘子都出来问了一句。
柳云眼神示意明斐关上门,“洪娘子,没事,晚晚不小心摔了一跤。”
“晚晚,有什么事跟娘说,别哭了。”柳云掏出帕子给她又是擦脸,又是擦鼻子的。
柳晚狠狠抽了一口气,鼻尖沁出海棠红,“娘,你是不是要给我找个爹了?”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看向赵明斐的眼神奶凶奶凶,像个护食的崽子,透出几分凌厉。
柳云愣了下,先试探问:“你不想要爹吗?”
柳晚疯狂摇头,双手搂住柳云的脖颈:“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娘。”
有了爹就会有弟弟妹妹,到时候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