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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秋苓惊诧:“小鱼看起来脾气这么好,还会和你生气?”

“真的,我也是没其他办法,不然昨晚也不会这么急着要把香水从您那儿要回来。没想到我朋友给我说,那款香水品牌在当地倒闭了,在走清算的流程。”

江洵舟低声下气:“妈,我这边对香水研发质检这方面一窍不通,谈收购这事只能来麻烦您了。”

苏秋苓笑起来:“放心吧,小事。”

“谢谢妈。”

江洵舟解决完,心定几分,去了公司处理工作。

忙了一上午,却不见喻佑给自己发消息,甚至打电话也没人接。

问刘姨,刘姨说她离开的时候没见到人,煮了南瓜小米粥温在了厨房。

江洵舟放心不下,在中午的时间回去了一趟。

别墅里静悄悄的,餐桌上放着的蓝莓奶酪三明治覆着保鲜膜,不见动过的痕迹。

江洵舟皱起眉,直接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主卧里依旧没拉开窗帘,光线昏暗,空气里的岩兰草和鸢尾香气暧昧纠缠,浓郁得似有实质。

灯光啪的一声打开,映出房间里的景象。

江洵舟的瞳眸骤然一缩。

宽大的床上散落着一大堆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像一座堆起来的小山。

少年就窝在这堆衣服小山里,长手长脚地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脸颊浮现绯红的霞色,微曲的双腿紧闭着,正焦躁不安地蹭动,鼻尖还哼着难耐的呜咽。

江洵舟快步走近,将人揽抱进自己的怀里,手背刚贴上喻佑的额头,就察觉出了异样的高温,担心问:“怎么又烧起来了,还拿这么多衣服堆在床上。今早上吃过药了吗?”

他担心喻佑还会反复发烧,特意把退烧药和水杯都留在了床头上。

喻佑缓慢睁开水雾雾的眼眸,迷离的视线定格在江洵舟的脸上,唇瓣吐出轻而哑的两个字:“……老公?”

江洵舟拿起床头边上喻佑的手机,发现早就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

怪不得收到他的消息也没回复,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发烧了多久。

大概烧糊涂了反而觉得冷,还拿了他这么多衣服堆在床上。

江洵舟的眸底闪过自责,放轻了声音哄:“是不是很难受?要是吃了药没用,还是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他拿了自己的手机,想通知家庭医生过来,怀里的少年却忽然挣扎着坐起来,伸手来抢。

江洵舟没有防备,手腕一抖,还未拨出的手机哐的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喻佑急急忙忙道:“不用找医生,我吃过药了的,我没事。”

“但你现在还没退烧。”江洵舟安抚,“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

“可是医生看了也好不了的。”喻佑的手指揪着江洵舟的领口,轻轻喘息着,“还不如你给我一个临时标记,我就没这么难受了……”

又是临时标记。

江洵舟哑然。

喻佑拉着江洵舟的手按在自己的颈侧,尾音拖着哭腔,求:“就是这里,你快咬一口呀。”

江洵舟的手指被引导着按压在少年的颈侧,雪白柔软的肌肤泛着异常的高热。

按住的那一小块地方呈现着旖旎至极的粉色,似枝头熟透了的夏日浆果,散发着浓郁的清甜香气。

粗糙的指腹擦过时,那一小片薄薄的肌肤在轻微地颤抖,敏感得仿若新生的稚嫩花苞。

只稍微用了点力气揉了下,怀里的少年就抓着他的衣服,单薄的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空气里的鸢尾花香愈发甜腻浓重,带着引诱的气息让人头昏脑胀。

江洵舟感觉自己的体温仿佛也在升高,口干舌燥,整个人都有些晕眩,好不容易才维持住自己的最后一点理智,哑声地劝:“宝宝,你是生病了,我咬一口没用,需要让医生来。”

气得喻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