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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搞,在他的沉默注视下,还是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勺。

到底也不知道是谁在养孩子……

那粥不算很浓稠,但粥水里应该混着打碎的米浆,入口丝滑醇厚。

和他小时候记忆里的不一样,但比想象中好喝。

季苇一吃了一周以来最结实的一顿,心情好了,也憋不住在张渊面前装高冷。

“我今天还有工作要忙,你难得休假,让许琮带你去逛逛吧,想要什么都跟他讲。”

张渊摇摇头:“我自己要出去一下。”

这下轮到季苇一惊讶,他本来以为张渊一定想要跟着他,没想到居然自己跑了?

倒是正中他下怀,却莫名又觉得有点失落。

张渊在京城能有什么秘密?他在京城除了自己还能有什么熟人?

季苇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用粥水把自己的嘴巴堵上,没有多过问。

既然要把他推远点,就别什么都好奇。但凡是他不希望季津操心的,他自己都不应该去问张渊。

早饭吃完,张渊默默收拾了碗筷,二人分头出门。

他搭乘地铁,辗转倒车,出现在三甲医院的大门前。

隔老远望见“疾患送来医院,健康带回家中”的楼牌,默默紧了紧口袋里的手。

号是昨夜连夜挂的,在这样的大医院里,能捡到一个号已经实属不易。他挤在人群里排队排了整整一上午,才在电子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推开心内科诊室的大门,医生隔着口罩问道:“哪里不好?”

张渊听不清他说什么,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给他看屏幕。

“我听不清楚。”他指指自己耳朵上的助听器,又把纸笔递过去,微微鞠躬。

“能帮我看看这几张报告单吗?”

第43章 牛奶印子

张渊从医院的门诊大楼里走出来, 来来往往男女老少各个都步履匆匆埋头走路。

这样的环境里他很难听清周围人在说什么,但擦身而过的瞬间,从身边人的脸上读到心事重重的表情。

他穿过人流, 医院的留给病人散步的小花园里,三五个人零零散散地坐着, 每个人手里都夹着烟。多半看起来像家属, 但也有两个穿着病号服的, 大有生命不止烟瘾不除的架势。

人到了医院里多半都会开始惜命,少有人进来凑热闹吸二手烟。唯独张渊不在意,坐在花坛沿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直到石板上的冷意透过薄薄的一层牛仔裤布料把皮肤也冰得很凉。

医生虽然对他这种拿着几张照片来问诊的行为表示了不赞同, 还是认真帮他解答了问题, 怕他听不清,一一在纸上写明。

大概意思是先心病术后,心脏无论如何还是达不到正常水平。远期的风险始终存在, 但就现在来看除了悉心保养也没有什么能带来重大改善的办法。

不是太好, 但暂时看来没有什么致命隐患——基本上就跟季苇一告诉他的差不多。

张渊不完全接受这个答案:“但是他看起来……很累,他总是生病。”

医生叹气:“你不能指望、你哥哥是吧?他这病也不是最近才有的, 累肯定也不是最近才开始累的, 底子就没打好,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跟正常人比的呀。再说, 我不能跟你保证病人一定没有其他的问题, 我只能告诉你,从这个检查单上来看是这么个情况。”

最后话题又绕回到他最开始的疑问上:“这检查就是在我们医院做的呀, 为什么不带病人一起来看看?”

张渊没有回答, 只装着没听清楚,把手机又往医生手里塞塞:“没有其他的问题吗?”

男人无语了两秒钟, 念在他是上午最后一个号,又多少带了点关爱障碍群体的心态,还是接过来帮张渊看看。

双指把图片放大,拖拽着查看细节,他忽然愣了一下,不自觉从嗓子里“嗯?”了一声。

片刻之后,手机重新回到张渊手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