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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名玄隐署卫士却匆匆赶来。

行罢了礼,这位玄隐署卫士却是特意来报讯。

刘婠写信自首,主动投罪,说是她害死沈家大公子沈舟。

裴无忌得了讯,便令人来通知沈偃。

马车停到了鹿鸣阁。

刘婠下了车,衣摆若灵巧的蝶翼,这般轻盈晃动。

春日阳光明润,落在刘婠面上,亦愈发显得这张脸白皙艳丽。

她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刘婠深深呼吸一口气,踏上楼。

小阁内,赵少康也已等得不耐烦了。

每次见面,刘婠总是淡淡的,虽看似予取予求,但赵少康不会自作多情。

刘婠是厌他的。

那女娘心气儿高,瞧不上自己。这瞧不上没流于表,却藏于心。

刘婠见谁都带着笑,很和气,其实并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而且刘婠也很会权衡利弊,心思很多,不是使手段撩一撩说些笑话逗笑就能拿下的内向小娘子。

刘婠总是拒他,又拒得很和气,使得赵少康哪怕想要发脾气,也是发不出来。

赵少康一直有些馋,但馋又得不到,于是便生出恨。

然而半年前,刘婠却很主动,提出了一个十分荒诞要求。

她要赵少康杀了沈舟。

赵少康当然觉得很荒唐,然而他若拒了,便再难被刘婠垂顾。

于是他一步步的,顺着刘婠话说,认真做着计划。

那时赵少康甚至生出一种错觉,好似自己当真要顺了刘婠的意去杀人一样。

赵少康不是没想过。

故而如今每次见面,明明知晓刘婠是心不甘情不愿,他却是偏要勉强。

这时节,刘婠也上了楼,入了小阁之中。

她还是如从前那般,捧着那枚雕花小匣。

刘婠还是一副死里活气样子,皮肤白白,唇脂涂得殷红。

她落了坐,也没说话,赵少康却是飞快伸出手去,按住了刘婠的手。

赵少康面上皆是真情实意:“我求你再给我五百金,是真心实意想谋些事做。只是名声差了,做官也不用想。哎,其实比起经商,我倒也更爱做官。你义父阴陵侯素来宠你,不若你替我美言几句,替我谋个差使。”

刘婠冷冷说道:“义父为

人素来清正,不喜这些手段,从前我替沈舟谋事,他也瞧不上未曾允过。”

赵少康倒不生气,只嬉皮笑脸:“既然沈郎君都谋不上,我亦更加不用指望了,我哪里比得上?”

“不做官,也不打紧,做些生意发了财也可捐个官做。只是,怕是委屈你了。”

他本来按着刘婠的手,如今飞快按住了刘婠手底下那个匣子,将拿匣子夺了过来。

赵少康手掌惦着分量,已察觉不对,面色变了变。

他打开匣子,内里却是空无一物。

刘婠细声细气:“少康,这样总帮衬着你,我总觉得不好。故决意从此以后,再不允你所请。”

赵少康冷笑:“我是个不打紧废物,可阿婠你却不一样。你在外有个做官的兄长,还有个带兵的阿姊。还有你那个义父阴陵侯,素也有清名。难道你要让别人知晓,好端端的,你刘家阿婠居然谋害自己未婚夫婿?”

赵少康面颊泛起一缕凶意,刘婠当然知晓赵少康不止言语大声。

恼羞成怒时,赵少康还会动手。

他倒也精明,说舍不得刘婠容色,绝不会打脸。

实则不过是为掩饰他暴行罢了。

刘婠从不敢想真嫁给赵少康后会如何。偏偏如今,赵少康倒是日日催促早些成亲了。

她从袖下取出一柄利刃,死死捏着在手里。

眼见刘婠怀刃而来,赵少康站起身,低低声:“我不信你还会伤人。阿婠,你自己能杀得了人,当初就不必使唤我了。”

他嗓音里添了几分哄意:“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