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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平日不同。

再者薛凝虽是男装,但一见便知晓是个美貌的小娘子,手腕镯子上又有六颗大珠,看着便是宫中女官。

这般娇客,自不能让人随意冲撞了。

秦五爷寻了清净地儿,又令下属在外守住,才来叙话。

据秦五爷所说,那日赵少康确实来赌钱。

这厮脾气大,说话也难听,输了几把后就大呼小叫,又嘲讽其他赌客,总之是说这里赌客庄家素质不行,怕是暗暗行弊。

秦五爷心里都不大看得起他,这么样赌品,实是惹人厌。赵少康衣衫打扮确实不俗,可既是有身份,何必来这么个地儿?

所谓人狂有祸,赵少康嘴不干净,当即就有其他赌客跟赵少康发生了口角。

大夏京城禁武,这乃是因为民间风气委实彪悍。

先口角,进而发生斗殴,乃至于发展为械斗。

赵少康是勋贵之后,可佩剑,被殴打后便抽出剑来。

跟他赌的是平头百姓,对方按规矩不得佩剑,但私底下藏个管制刀具也不难。

最后是赵少康左臂受伤,流了不少血。

那赌客看着见了红,也匆匆逃了。

这件事把秦五爷闹得一个头两个大,一来是有人受伤,再来就是赵少康口里嚷嚷,他是高陵侯府的少君。

这事儿闹的!

秦五爷出面安抚,说尽好话,又请大夫看伤,又说赵少康输了的都不算。

如此才把赵少康按住。

一番折腾,那时也已过亥时了,京城已实施宵禁。赵少康也是在枭卢肆歇息一晚,到了次日清晨方才离开。

虽闹腾得十分难看,但不在场证明是有的。

薛凝轻轻眨巴眼睛,问道:“可是这也半年多前事了,秦五爷却还记得如此清楚?”

因为秦五爷回答得很流畅。

秦五爷则说道:“这一来,乃是因为之前玄隐署已经问过,且说若沈少卿再问,再说一遍就是。再者,那日闹事,次日便传来沈家大公子横死之事。不会错的,这就是沈家大公子死的那晚发生的事。”

如此说来,赵少康的不在场证明可以固定了。

离开了枭卢肆,沈偃略松了口气:“至少并不是赵少康。”

薛凝欲言又止。

沈偃善于察言观色,说道:“阿凝但说无妨。”

“此地腌臜,鱼龙混杂,赵少康那日为何来这儿赌?秦五爷也说了,赵少康并非这里常客。案发当日,赵少康又十分容易动怒,情绪很是激动。”

也许赵少康本该去做另一件事呢?而不是来这枭卢肆消遣。

薛凝轻轻说道:“不若,将这些告之刘娘子,说不定能帮到她。”

第87章 087裴无忌他又不高兴了

案发当日,赵少康有意避开熟悉场所,来此地烂赌,也许赵少康是有意回避什么。

如此失态,也许因为赵少康应该去做别的事?

薛凝小心斟酌词汇:“若刘娘子并无此心,告不告诉她也是无妨。但若刘娘子有此心思,若不告诉她,她便不得解脱。既然如此,何不以防万一,求个万无一失?并不是说沈少卿你信或者不信她。”

“咱们做事,不是一向都求个周全?”

如果可能,刘婠不必再受勒索。

若不是,不过是闹个误会,也不伤什么。

沈偃轻轻的长长吐了口气。

薛凝给了个轻巧的台阶下,可是自己呢?

他是怎样想的?

人最不能自欺欺人,他下意识的反应也是应该告诉刘婠。

原来他心里也是不信,觉得刘婠可能,可能策划了这样的事。

因为刘婠很高傲,她可能屈就于沈舟,但为何会屈就赵少康?

他可以觉得裴无忌与薛凝多疑,但却骗不了自己。

沈偃终究是骗不了自己。

沈偃唇瓣动动,正欲言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