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29 / 44)

她这才双目放光:“当真?”

周旦脸上又热,忙别开眼,低声道:“也不算甚稀罕物……”

妲己忙将蛙人收进腰间小袋里,可谁料一抬头,就看到周旦又向一旁挪动数寸。

她顿时失笑,眉目一弯:“公子何必躲我?我说过,你若不喜我亲你,以后再不会。我可比周原人守诺。”顿了顿,她又故意语气缠绵:“当然,若是你实则喜爱,好好求我,我或许……”

“大祭司慎言!”他登时羞恼,“我为何要求你这事!”

妲己挑眉,很是惋惜:“不求就罢了。反正你兄长,比你可爱万倍。”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被周旦攥住手腕。

“怎了,改了主意?”她侧头笑望。

周旦一贯清润无欲的眼中,此时满是灼灼玉火与嫉妒,可开口时却说:“大祭司,我兄长对你情愫颇深,但你在大邑逗留时日甚短。你若对他无长久之意,便该远离才是。”

“可发如此俊逸强壮,我为何要远离?”说完,她已笑了,“哦,你心疼他,怕他心碎。那你替他?”

周旦干涩吞咽一下,似在竭力将「愿意」两字吞下,“周原也有嫽奴,你若一个也挑不中,我买有莘或鄂国的奴予你。”

“多谢公子美意了。”她走近向他,仰头,气息暧昧纠缠过来,“但若不是你替,就罢了……”

他被迫靠在书架上,嘴巴已微微张开,头颅之内仿佛蜂巢炸裂,嗡嗡作响。

她的眼睛令自己恍惚,又只好闭上……

若她非要如此……

就,就只好随她……

可预想中的温软并未落下,她只是在他耳边轻语道:“烦劳公子让开?我要你身后那册书……”

【📢作者有话说】

鳄鱼:别只绿我爹就行。

老虎:只要也绿别人就行。

雏鸟:好好好,谁先扛不住绿谁滚。

小狼:……诸位这么大度我真的……那我爹也很能扛哦!

~

1.“武王是很讲究师出有名的,要造舆论,统一思想,搞统一战线。”——1959年3月武汉毛谈及武王。

2.《拾遗记》:有宛渠之民,乘螺旋舟而至……沉行海底,而水不浸入……

3.《诗经·周颂》

4.滦河流域:唐山附近。见滦平县出土蛙面蹲坐形石人。

97 ? 观议事妲己镇劣犬(一)

◎归周原新侯迎吕尚◎

热极……

周旦夜来似躁蛹, 在牀上蠕来拱去,半梦半醒。

妲己果然守诺,当真绝不碰他一下。

她择了书,自去阅看。

窗外的松柏灌栵, 翠然一片, 独她肤白衣红, 娇凝渥丹。

——不可再想!

莫再想了!

但黑暗又浓郁,足以遮蔽一切羞耻。

当她靠近时,发上有辛夷气息弥漫, 还有拂过耳畔的话语, 令尾骨热热发痒……

箱笼里光影移转,如银汉倾落满身……白日不敢轻易触碰的记忆,会因此时的松懈而格外清晰。

仅仅是重温湿软的触感, 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意已然袭来, 他微微张口, 不自觉吮着虚无空气。

他吞咽过了她的唾液,此时正春毒一般催晴。

该止住!

你明知兄长之意!

何况,她似乎也对兄长有意……

真令人嫉恨啊……

但此时无人, 便是放肆肖想又能如何?

为何不亲我?

我愿替他……

我愿被你强迫……

虚朦幻想里, 已将她压在架上不顾一切地掠取, 还要捉着她的手挑开衣衫。

她的手,当然也会像抚弄兄长一般将自己玩弄……

等回过神来时,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