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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今日该与你决出胜负。”

妲己沉默一阵,淡淡问:“她不是已参加过?还可参加?”

亚妁越发羞愧,“一般胜者当然是不屑,我、我也劝了她,但……她输了许多贝……”

原来,小亚婵也参与了赌局。

她本就不信妲己能胜,在赌局血输一笔;若是再叫妲己夺魁,岂不是既证明自己眼光堪忧,还要再损失更多贝?

眼见亚妁为此为难,妲己也不争辩,只笑:“我是怕她输了,面上难过。”

亚妁还来不及说话,小亚婵的声音已经远远高扬:“休要狂妄!我赢不了亚妁,还赢不了你?”

“婵!”亚妁脸一沉,“你安分些,你来比试,本已有些不合规!”

妲己则笑而回望小亚婵:“那只好场上见分晓。”

因是骑射之决,比试难度较先前更大——需连比三场,一场三轮。

第一场为环形靶,十二立靶环形而置,中靶多而准者为胜。

第二场是飞靶,奴隶向天上扔去的草团,射中草团多者为胜。

此两场对决,是为热场之用,引观者期待。

且小亚婵射箭绝非徒有虚名,二人箭箭正中红心,中靶之数持平。

欢呼声若排浪,令观者心满意足,正座的子姞也频频点头。

中间休息时,青女姚硬挤开崇应彪迎上来,为妲己送水,急切赞道:“姐姐今日极稳。”

因为太过紧张,又体会到了「赢」的快意,昨日饥樊的死暂被她浑然抛去了脑后。

妲己笑着摸她脑袋,怪道:“你怎好似又长高了?”

崇应彪没能将水囊送出,一脸阴阳怪气:“稀奇?人死也还能长高。”

而另一厢,小亚婵心中却格外紧绷。

她没想到妲己能与自己打平……

尤其飞靶,乃是她最为擅长的一项,因草团起落无序,多少人折戟在此;谁料妲己箭箭命中,并不失一箭。

她忽地发悔。

她知妲己强,但不知如此强。而这场决试,若妲己输了,大家绝不会说甚,可若她输了……

小亚婵吞吞口水。

她身为去祀之魁,又是辟雍阿衡,还在骑射营身为小亚供职一年,若是输了,当真该回娘胎重塑一遭才是!

正心神不宁时,第三场比试的靶已备好:

先前的三连靶已改为五连靶,第二轮是有遮盖的障碍靶,第三轮乃是顶在奴隶头上的活靶。

比试开始,第一轮的五连靶,毫无悬念,两人全都正中红心,引发出一阵雷鸣叫好:

“妙哉!这才是真正值得一看!”

“她二人之目,更胜鹰隼!”

“不枉我黑天就来!”

“今日莫非平手?”

……

但小亚婵心里反而更犯怵了。

外行不过看热闹,但小亚婵一眼看出,二人虽皆中红心,貌似无高下之分,但细看来,妲己的入箭更稳,更靠近红心的中心。

更何况第二场,道路被改为了最难的直角回射……

昔时小亚婵能赢,这一关卡多少有些运气成分。如今,不论身畔友人如何鼓舞,她仍隐隐担忧。

心中忽地莫名气愤,她不免要质问:“妲己,你既然如此擅长骑射,为何又要在辟雍佯装?”

——是故意要惹她出丑不成?!

妲己正在检查箭羽,葱白手指随意点向崇应彪:“为他。”

崇应彪一惊,脑髓顷刻白热,心海火龙翻腾。

这话听来,与「我心仪他」也并无区别。

但妲己紧跟着便笑盈盈道:“为叫他先得意,如此被我打败后,会更想死!”

崇应彪果然僵住,微微咬牙,几乎狞笑。

但他竟硬生生忍住未说贱语,不敢叫妲己分心。

第二场比试开始。

小亚婵驱马涉过水道,准确在树叶障碍中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