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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喜欢些甚?唔,你们都来说说。”

众人面面相觑。

崇应彪见他们个个似憨鹧傻犬,面上已挂不住,喝道:“怎不说话!”

众人面面相觑,还是掌事迫不得已道:“公子莫恼,世间女子,大约皆喜欢男子强壮、性情温和、有手艺能供养家中。若再有俊嫽容貌,更要有许多人悦之。”

崇应彪若有所思,又问:“那若她心悦多个,又为之奈何?刺,譬如你妻,看上了旁个,你要如何?”

刺麻了,“公子何苦咒我……”

“这怎是咒?”崇应彪挑眉,似第一次将管事细细看过,直言不讳,“你生得似个脱水萝菔,皱皱巴巴,既不俊嫽,也不强壮,你妻若看上旁人,你该如何?”

“……???”

崇应彪叹气,嘀咕:“唉,世间女人,总是这山望那山高,为何不能专一对一人?”

刺只恨身份所束,不能赠之以白眼、报之以竹杖。

还是鼠须眼珠子一转,突然洞察其中关窍,上前谄媚劝说:

“公子莫气,这世间雌物,多情挑剔,哪有专一可言?

公子看那鸟雀,见到斑斓雄性便将旧爱抛弃;

再看那犬羊,见到壮美雄性才会心仪;

更有鹿獐,非要雄性相斗,才会满意。

她们只想为强壮嫽美的繁衍后代,朝时爱悦你,暮时又变卦,确实令人生气。”

崇应彪听来竟十分对味,点头:“那依你所见,该如何处理?”

鼠须贼贼一笑,双眼俱眯:“头一样,嘴要甜,多将她夸赞。”

崇应彪在水中蠕动一下,“可若她本就……听多了夸赞……”

“次一样,心要诚,也要送些薄礼。”

“……她大约……也不缺薄礼……”

“还可诋毁其他雄性,叫她对旁人生厌。”

“哦?”崇应彪果然圆眼放光,“如何诋毁?”

“多挑其缺点,主攻其弱项。譬如这个不及公子高猛,那个不及公子之富,还有不及公子地位,不及公子俊嫽,再或者性情不好……”

鼠须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眼见得彪的表情突然变糟!

——莫非公子之敌既富且贵、既猛且嫽?

——再一想自家公子野狗般的性情,更是坏得难有敌手。

鼠须大慌:“或者,或者,肆间也流传许多巫术!若要叫她心仪,可取公子右腋毛发,与指甲一起烧成灰,给她服下。若是公子也取她二十根发烧成灰服下,她更要死心塌地……”*1

崇应彪面上写满了“再胡扯我便要砍你”的神态。

“还还还有最后一样!”鼠须忙道,“公子可死死缠住她。有道是,淑女怕缠郎。”

崇应彪闻言不免犹豫:“听上去不要脸……”

“诶~公子,越不要脸,才越有机会。你死死缠住了她,她便不得见旁人,只见到你,天长日久,也要生出三分情来。”鼠须趁机凑近:“敢问公子,是相中了哪家淑媛?”

屋中人耳朵俱向上一提,只待他说出那个诸人皆知的答案。

看公子彪自掴脸,总是充满了隐秘的乐趣。

“还不是那个……”

崇应彪猛地一顿,抬手向水面一拍,溅了鼠须一脸水,“干你屁事?!”

骂完,看鼠须湿漉漉的一脸狼狈,他又笑了,开怀莫名,“刺,给他一个夔贝,赏他。”

鼠须果然大喜过望,马屁奔涌而出:“谢公子,谢公子,公子的浴水怎如此蜜甜?不如再泼我两捧,叫我细细品鉴!”

崇应彪越发大笑,心情总算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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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每每去辟雍修习,饥樊与相多都需等候在辟雍之外。

固然,二人待遇不差,青女姚许他们偷懒纳凉,还给他们发籹糕充饥;

而其余之奴,大多要一直守在门前待命,有时晒得皮肉黑红也不得离开,饿时只好互相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