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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丰,反被钱丰打倒在地羞辱了一顿,自那以后,楚凤鸣彻底不装了,杨虬才彻底知道,不止一个钱丰。

但因钱丰曾是楚凤鸣的近卫,又有颇为可观的男性雄风,是楚凤鸣的第一个男人,他就以正夫自居,在公主府内处处打压他。杨虬那时还爱着楚凤鸣,醋恨交加之下,就生出了除掉钱丰的恶念,就偷偷去打听何处可雇佣杀手,他这边露出痕迹,那边闻着腥味就引诱着他入了昌乐楼。

昌乐楼是白玉京引诱人入教的地方。白玉京为他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了钱丰,也自此掌握了他的把柄。

杨虬自我宽慰,至少楚凤鸣只给他生了孩子,这代表,他是楚凤鸣最爱的那一个。但事与愿违,随着杨惠风一年年长大,相貌越来越像钱丰,他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生出了无穷的恨意来。

后来,他受邀参加了白玉京的极乐长生宴,服食了长生丹,才知道自己那一念恶起,就被地狱的恶鬼盯上了,终是把自己也变成了吃人的恶鬼。

可这一切罪恶的根源是楚凤鸣,凭什么他变成了吃人恶鬼,日夜承受煎熬,而楚凤鸣高高在上,子孙满堂,一点报应都没有。

他恨啊!恶念再起,他再次向白玉京求助,要报复楚凤鸣,不久后,他就与白玉京派来的仙使里应外合,一方面,在楚凤鸣到般若寺祭奠亡母和皇弟时,安排了一位“高僧”为她讲经说法,让她相信,楚氏皇族是紫微大帝下凡为人皇时留在人间的血脉,血脉中有天神之力可解百毒。

另外一方面他利用自己的美貌,伺候的楚凤鸣欲/仙/欲死,在床榻之上,博得她的怜爱不舍和愧疚,暗示她可用她的血给他治病。

楚凤鸣是个断一根头发都要大发雷霆,掌掴丫头的人,如何肯委屈自己。紧接着杨虬就利用她瞧不起儿媳华氏这一点,暗中挑拨,引得楚凤鸣对华氏从瞧不起,到厌恶,再到痛恨。终于水到渠成,楚凤鸣恨屋及乌,把华氏生的都弄了给他吃!

杨虬蓦的掐紧楚凤鸣的脖子,恨声道:“你可知道,我更想生喝你的血,生吃你的肉!你这淫/妇,平素便把自己捧的菩萨一般,遇到个‘高僧’对你下跪,说你是紫微大帝的血脉,说你是神女下凡,可算是说到你心里去了,我呸!你就是个毒蛇艹的贱淫/妇!今日我终于能痛痛快快说出来了,还说给了外人听,也算出了一口恶气,但这还不够,你毁了我一生,我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电光火石间,杨虬就要割断楚凤鸣的颈动脉,不知何时杨惠风潜匿到了杨虬身后,在地上捡起一把剑就捅在了他后背心上,赤目大吼,“还我儿命来!”

杨虬生受了这一剑,手一抖,碎瓷片落地,只是一瞬他蓦地狠狠掐住楚凤鸣,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

杨惠风疯了似的在后面捅他,他用尽最后力气活生生把楚凤鸣的耳朵整个咬了下来,才终于支撑不住,松了手,玉山一般倒了下去。

楚凤鸣亦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慕容鸾音看着这一切,先是震惊到无以复加,慢慢听着,只觉满心悲凉,堵的难受。

萧远峥上前夺走杨惠风手里的剑,冷声道:“够了。”

杨虬背上已是布满血洞,他如玉的侧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血泪流淌,“萧、萧大人,我有罪,但……没错……”

杨惠风赤目怒吼,“你拦着我做什么,他不该死嘛!”

“已经死了。”萧远峥皱眉道:“罢了。杨惠风,现在救治大公主是要紧。”

杨惠风听了,恨恨看向楚凤鸣,拳头紧握。

这时一直守护着碧荷的慕容鸾音就赶忙道:“大公主这伤口需要缝合,我可以救治,府上可有烈酒,需得烈酒清洗伤口才行。”

“来人,去搬烈酒来!”

躲在外头的侍卫们,当即就一起去了。

这时楚凤鸣疼醒了过来,摸向自己的右耳处,瞬间暴怒哭嚎起来,“我的耳朵——”

杨惠风攥紧的拳头蓦的松开,在杨虬尸体旁捡起血耳递给楚凤鸣,冷笑道:“闭嘴,还嫌不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