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摔掉的九月胎,和只因得了腹绞痛就莫名其妙死了的那孩子,心中惊疑起来,禁不住道:“大公主,你的驸马吃人,你就帮他养药引子,那、那你死去的两个亲孙儿呢?”
杨惠风自从听到杨虬吃人,自己的亲娘又帮他养药引子的事情,就两眼发直,浑身僵硬了,忽的又听见慕容鸾音问出这样一句,登时就惊恐的瞪大眼睛,“不可能!”
“都闭嘴!”楚凤鸣权衡一番后,冷冷看着萧远峥道:“你竟什么都知道,看来我父皇已是信重你到了骨子里。既如此,我也知道,我做下的事情是瞒不过去了。父皇那里,我自会去解释。你想带走杨虬就带走吧,他罪孽深重,早该被赐死了。”
萧远峥拱手一揖,垂眸道:“大公主深明大义。”
就在这时,杨虬猛地锁住楚凤鸣的脖子,攥着一片锋利的碎瓷抵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他的暴起发难,谁都没防备。
在场众人皆是愣了一瞬。
“杨虬,你竟敢如此对我!”楚凤鸣呆滞一瞬,紧接着就是不敢置信的暴怒。
杨虬猛地用力,刺破她一点血皮,“都不要过来!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割断这淫/妇的大血管!”
杨惠风慌忙后撤一步,怒道:“杨虬,我母亲是尊贵的嫡长公主,你敢杀她,就是诛全族的大罪!”
萧远峥眸光微亮,低头与慕容鸾音对视一眼,立在原处一动不动。
慕容鸾音护着躺在地上不能挪动的碧荷,冷眼看着。
杨虬嗬嗬笑出来,“杨惠风,你那两个孩儿,我切成鱼脍都吃了,味道真是鲜美啊。对了,都是你母亲谋死后,趁热给我的哦。”
杨惠风惊恐愤怒到极点,浑身僵硬,嘴巴痉挛抽搐,竟吐不出一个字来。
萧远峥和慕容鸾音听了,也都震惊之极。
“驸马,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只要你把碎瓷片扔了,我不会追究,我们还像从前那般恩爱,如此可好?”楚凤鸣当即摆出温柔姿态,柔声安抚。
杨惠风终于止住痉挛,开口就哭了出来,“娘,他说的是真的吗?那可是你的亲孙子呀!”
“你闭嘴!救我性命要紧!”
杨虬高嗬嗬笑起来,蓦地又将碎瓷片推入楚凤鸣血肉一分,“淫/妇!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早已知道杨惠风是你和钱丰的奸生子,我早就恨透了你。可笑,你竟还以为能用花言巧语哄得我回心转意。你闭嘴吧,再敢狡言一句,我即刻让你喷血而死!”
楚凤鸣感受到温热的血水自伤口处流下来,身子渐渐颤抖起来,脸色煞白,一声不敢言语。
萧远峥心想,楚凤鸣养人为药引子虽是罪大恶极,但倘若死在自己面前,不好向陛下交待。随即,就缓步走向
杨虬,准备伺机施救。
“萧大人止步!”杨虬蓦地抬头盯住萧远峥,“萧大人,我自知罪孽深重,早该以死谢罪。但始终苟且偷生,就是不甘心。我有一腔冤屈无人可诉,终于等到今日天时地利人和,我想请你断一断我与楚凤鸣之间的恩怨情仇。”
萧远峥观他神色冷静中透着向死的疯狂,怕一言不顺惹他真的对楚凤鸣下死手,当即顺着他的话安抚道:“你说吧,我听着。”
杨虬胸腔剧烈起伏,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十八年前,楚凤鸣到陇西崔氏为她祖母祝寿,我家与崔氏有亲,我也去了……”
却原来,在那场寿宴上,楚凤鸣对杨虬一见钟情,但那时杨虬已经有了两情相悦的未婚妻柳幼君,楚凤鸣为得到杨虬,使计毁了柳幼君的清白致使两家婚约解除,杨虬之父得知楚凤鸣看上了杨虬,为攀上这金枝,强压着杨虬促成了这桩婚事。
婚后,楚凤鸣为得杨虬之心,花招百出,杨虬感受到楚凤鸣爱他的真心,就渐渐也爱上了她,交付了真心。
甜蜜的日子过了两年,楚凤鸣对杨虬就渐渐生了腻烦,她的本性慢慢暴露了出来。便有一日,杨虬撞见楚凤鸣和公主府侍卫统领钱丰在榻上交/媾,他怒极,持剑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