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被叩响,她从床上直直坐起来,不耐烦地喊:“有话就在外面说!”
门外的人沉吟一会儿,稍许,司隽音的手机亮了起来,古晋的消息弹进来:
“不,”古晋搂紧了她,声音闷闷的。眼前虽然是漆黑一片,但他似乎能看到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
“回去后,等我买了新手机,你再装上定位吧。”男人说。
如果有人能天天掌握他的动态,古晋更希望那人是司隽音。
不论他在哪里,遭遇什么事,第一个赶来拯救他的人,永远都是司隽音。
这份关注,不再是压在他摇摇欲坠心房上的枷锁,而是一道令他安心的保护罩。
第 75 章 这是另外的价钱
衣服稍微干的差不多了后,司隽音将衬衫给古晋扣上。
荒岛很小,几乎都不能称之为岛,因为入目只有礁石跟砂砾,边上堆着几截被海水冲上来的烂木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连颗活的植物都没有,更别提食物了。
司隽音通过胃里的饥饿程度判断他们差不多就在海上漂了一个晚上,而“帝斯倾”号沉没应该就是昨天的事。
只见她先把柏树泥放进石碾槽里,然后又依次加了不少花草进去。
加入了藏红花、麝香、红白紫檀香、豆蔻、穿山甲、甘菘、冰片等香料,使劲碾磨起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百无聊赖,古晋忍不住走到司隽音身边。
司隽音边碾磨边揉搓,嘴里念念有词,对古晋的问题置若罔闻。
古晋不满的挑了挑眉,这个女人竟然无视他?
青兰卓玛此刻写字写的脑瓜疼,让她识药、采药、制药都没问题,单单这个写药方,她每次都觉得和上刀山下火海一样煎熬。
纸上的小蝌蚪游啊游啊,每次都把她送到了梦里的大草甸上。
“嘘!”青兰卓玛走过去对古晋做了一个噤声的表情,“古阿佳,古晋在制香,不能和人说话。我们最好不要打扰她,免得玛拉布孜会不高兴的!”
说话间,丁真不识趣的跑过来用头拱了拱古晋的腿,“古阿佳你看,丁真多喜欢你!”说着自然地拉起古晋的手,示意他抚摸丁真的额头。
古晋从没有被人这么亲近过,不自然的把手放在了丁真额头上,真的毛很柔软细腻,就如同散落在扎基寺每一处角落里和煦的阳光,细细碎碎,却能融化黑夜留下的冰雪。
被抚摸的舒服,丁真乖巧如听话的孩子,蜷曲着身子依偎在古晋脚旁。
“她为什么不能说话?”
“藏香是给我们供奉的佛祖和神仙供奉的食物,是很神圣的!”青兰卓玛解释。
“只有能感受尼拉旨意的使者才能制香!”说着,稚嫩的脸蛋上浮起崇拜。
“尼拉?”古晋问。
青兰卓玛肃穆的合手朝四周拜了拜,解释道:“‘尼拉’用汉语解释,就是你们内地人口中常说的神佛。”
“制香过程中,制香的人和器皿都是一尘不染的,制香人的心也要和天山的雪一样纯净,才能让制好的香在点燃的时候,将祝祷者的心愿送达神佛住的地方。被神佛看到,所以你不要打扰古晋了,知道吗?古阿佳!”
对于藏密文化,古晋早有涉足,这也是他笃定此行的目的。
内地不少名人商贾都对藏地古老而神秘宗教信仰感兴趣,对于高原圣地趋之若鹜。
藏秘礼物也是友人之间馈赠的常见礼物,对于名利双收的人,金银珠宝反而不稀罕,倒是这些具有信仰力量的礼物,成了大家竞相追捧的东西,且价格被炒的一路飙升,上好的天珠、嘎巴拉、蜜蜡更是千金难求。
“您舅舅那边已经打电话和我联系了!”
“他的动作倒快!”
“很多制药企业的负责人也打了您的私人电话,表示了祝贺。可我看他们不过是想借机打探虚实。您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秘书自责的叹了口气,一石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