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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身体撞击在车厢内。

他拒绝进食,生肉或者其他人类食物。

或许因为这样他格外虚弱,克制不住扑过来,也只是用脑袋在她脖颈处轻蹭。

痛苦哀伤从那双变红的眼睛里溢出来,丧尸是不会哭的,也不会说话,但他会自残。

陈畅某天搜集物资回来,就发现座椅上全是血,暗红色,还没有完全失去人类特征的血液流的到处都是。

木楞楞的丧尸先生,嘴里含着自己的血肉,手腕血肉模糊。

“药剂喝下去,你会死吗?”

陈畅和他对视片刻,最终一抹眼睛,咬牙把人绑的更紧。

嘴里的血液被冲洗干净,那张漂亮的脸又露出来,陈畅静静看着,像要把他记在心里。

她在路边不知名的,摆满光裸人体和英文包装的店里,找到了口枷。

她按照说明图片,把它塞进佘远嘴里。

四肢也固定在车厢内,扯掉他的领带,包裹住伤口,吊在车厢顶部。

丧尸先生跪坐着,身体腾空,上半身后仰,整张脸都露在外面。

刚开始挣扎的厉害,涎液顺着口枷流出来,又被陈畅用他的帕子擦干净。

陈畅难过的时候,会抱住他的腰,脑袋放在心脏处,企图听到心跳声。

后来他就看着车顶不动了,木愣愣也不会挣扎,任由陈畅施为。

“我想再去一次游乐园,我们上次什么都没有玩到。”

“温尔,这次也陪我好不好。”

“我还没有玩过摩天轮,也没有做过过山车,你忍心让我在别人谈论的时候,成为那个什么都插不上话的人吗?”

陈畅这次撬开了公园大门,没有引来保安,只有数不尽的丧尸。

她仗着自己可以复活,花光了所有游戏金币,终于清理掉所有会打扰他们的怪物。

破旧发电机努力工作,陈畅把修理工具丢在一边,企图把温尔抱上去。

但是她的体力不够了,

没充过钱的玩家日子不富裕,她没有体力药剂。

感觉到自己的状态越来越不好时,陈去疾只能遗憾道:“温尔,我没办法把你带上去了。”

她只能把丧尸化越来越严重的人绑在柱子上,防止他撕咬伤自己。

安静地玩了一遍又一遍,两个濒死之人就这样互相陪伴,不知道天光和死亡哪一个先来一步。

所以她和温尔从来没有一起做过摩天轮。

他们之间的遗憾从来没有被填补。

可温尔的只记得,他的爱人喜欢摩天轮,他们一直玩到傍晚,所有灯光暗下去,星星升起来,两个人享受温馨的夜晚。

没有人记得陈去疾。

陈畅讨厌被遗忘。

但是她的确在人际交往中没有受过伤害,不懂得成年人的点到为止,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你的爱人……”

“她现在在哪?”

发动机熄灭,工厂空旷又安静,两个离得这么近的人,呼吸声几乎交杂在一起。

佘远将她发红的眼眶看的清清楚楚,应该到此为止了,别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可陈畅异常固执。

“她离开了,去另一个世界了。”

佘远叹息。

陈畅愣住,

一时不知道她和佘远谁更可怜,她连生气质问都没有了理由。

“人总是会离开的。”

那个人是幸运的,至少还有人记得她。

陈畅:“她叫什么名字?”

是她认识的人吗?

应该不是,佘远虽然是混血,但是在国外长大,在国内应该不认识什么人吧。

陈畅不自觉屏息凝神,就见佘远眼底的情绪更深,粗粝的嗓子几乎失真,好像很难说出来一样。

“陈去疾。”

“她叫陈去疾。”

陈畅委屈到极点,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