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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颂一把将这胡言乱语的小混蛋拽回来,隔着被子压在身下,手脚都压实了,笑着问:“你是我的什么?”

谁敢说第二次呀!

燕冬一边佩服方才说出那句话的自己,一边憋着笑,抿着嘴,摇头不吭声。

“许久没收拾你,看样子是要翻天了。”燕颂把燕冬的两只手举到头顶,用一只手就握住,腾出一只手顺着燕冬的侧腰往下一挠,燕冬登时就像菜板上的鱼,猛地蹦跶了一下,可惜手脚都被压制住,实在逃不掉,只能在原地扭来扭去。

“别别别,”燕冬怕痒,这简直是酷刑,他在那只手的戏弄惩罚下翻来覆去,逼出了眼泪,叫哑了嗓子,最后实在没了力气,“我、我错了……哥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不敢胡说了呜……”

燕颂停手,却仍然握着那侧腰。看着身|下这只毛发杂乱、双眼水润的小狐狸,他笑了笑,又问:“你是我的什么?”

这是在以怨报怨,要他自个儿说出那两个字。

这个人太坏了。

燕冬抿了抿嘴,可怜巴巴地看着燕颂,但燕颂很冷酷,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眼,指尖在他侧腰剐了一下,像是警告。

“!”

燕冬打了个哆嗦,偏头在燕颂耳边说了两个字。

“没听清。”燕颂好笑,“你到底还是不是小孩子?怎么说话都不清楚。”

燕冬觉得这个人近来越来越坏,仿佛随着他们兄弟关系的“结束”,燕颂也脱离了长兄的桎梏,露出一些属于男人的恶劣。

他扛不住,心里却暗暗高兴,这是不是说明在燕颂眼里,“燕冬”不再只是弟弟,也是一个男人了?

“怎么不说话?”燕颂问,“要哭了吗?”

“不哭。”燕冬仰头蹭了蹭燕颂的下巴,迎着那目光,小声说了那两个字。

燕颂没有再欺负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唇,像是突然又后悔了。手脚被松开,燕冬得到自由,却没有动,燕颂从他身上离开,静静地躺在一旁。

他们都没有说话。

任凭燕冬再不知分寸,也该懂得刚才那样的行为已经超越了兄弟的界限,燕颂抬手摁了摁闷痛的太阳穴,觉得酒真不是个好驾驭的东西,但凡心里有点欲|望,都会无限膨胀直至脱离束缚。

“难受吗?”燕冬抬手帮燕颂揉按穴位,关心地问,“要不要吃点药?”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澄澈,并没有瞧出自己敬爱的大哥是个心怀叵测的衣冠禽|兽。燕颂舌根发苦,抬手摸了摸燕冬的脑袋,轻声说:“抱歉冬冬,哥哥不该欺负你……以后不喝酒了。”

“哥哥没有欺负我,这个欺负不是真的欺负,是和我闹着玩儿。”燕冬摸摸燕颂的头,怕他多想,“我没有怪哥哥,我喜欢哥哥和我闹着玩儿……哥哥只会和我这样闹,对不对?”

这个小傻子,还当哥哥只是陪自个儿闹腾呢,燕颂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的确是个坏人,可他并没有动摇,毕竟这样的小傻子放出去,很容易被其他坏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对。”他说。

燕冬嘿嘿笑,趴在燕颂脸上,声音轻轻的,“但是以后不要经常喝太多酒呀,很难受的。谁要是敢灌你,只管和我说,我喝得他娘都不认识。”

也就两三壶的量,还装起酒桶来了,燕颂失笑,嘴上却说:“好,记住了,我是有人罩着的。”

“当然!”燕冬得意地说,“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大官了,虽然是代职,但是旁人见了我,还是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燕大人’,”他顿了顿,笑着说,“每次听见这三个字,我都以为是叫你,都以为你站在我身后。”

燕颂安静地倾听,没有说话。

“我们明明从未分离,可我这些时日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我想了想,或许是我们从前太亲密,所以稍微分开一些,我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借着心上人醉酒,燕冬大胆地说,“哥哥,我想我永远都无法离开你,我像是长在你身上的一种花草,离开你就会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