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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上次是你欺负我的,我哪里知道怎么解释?我没找你要个说法,你还赖着我了?”

燕颂好整以暇地瞧着燕冬,“我怎么欺负你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欺负你,让你发泄甚至弄脏了我的衣裳?是我控制了你,对吗?”

“你就欺负我了,不和你说了!”燕冬说不过这个人,反而把自己说得满脸通红头昏脑胀,风紧扯呼!

燕冬猛地收回手,转头就跑,燕颂放他跑到门口,却在他伸手拉住门栓时从后面单手按住门背,两方角力,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一点点地将门缝重新关紧了。

“你!”燕冬转身抵住门背,抬头看着困住自己的男人,气势不足,“做什么?”

他慌乱间摸到一旁的马鞭,吓了一跳,恐吓道:“不兴抽鞭子啊,你敢抽我,我就从这儿哭到山底下,哭到家门口!”

“别的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就乖乖答一件事。”燕颂撑着门背,居高临下地看着怀中这只眼睛滴溜转的小狐狸精,微微咬牙,淡声说,“先前你梦里那个野男人是不是和渡?”

第46章 惊疑 “宝宝。”

和渡打了个喷嚏。

他看了眼半成的画, 搁笔起身。出门左右张望,空无一人,和渡犹豫一瞬便踩着楼梯下去, 方到楼梯口,当午就出现了。

“和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当侍卫。”和渡客气地说,“我见小公子许久未归,便出来看看。”

“公子去找殿下了,还未回来,还请和大人稍待。”当午说。

和渡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回去继续作画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传入斗室,燕颂笑了笑,说:“这是怕你走丢了?”

燕冬反驳, “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孩子,越尘不会这么想的。”

不叫和大人,偏要叫和渡的表字,很好。燕颂拨了拨燕冬肩前的红发带,轻声说:“先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答。”

“不是。”燕冬说。

燕颂说:“不是?”

“真不是!”燕冬老实巴交地说,“不是和渡,也不是别的谁,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谁。”

他把每次做梦的情形说了, 说:“声音都模糊的,人影更是没见着, 就知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满肚子那档子事儿的淫|魔!”

燕冬有些委屈,燕颂伸手捂住他的后脑勺,说:“同一种梦做许多次, 此事说来奇怪。”

“你说,这会不会不是做梦那么简单?就好像我之前做的那个梦,是预兆,是警示?”燕冬拽着燕颂的袖口,有些犯愁,“可是这种梦能预兆什么呀?难不成只是想告诉我,天底下有个男人在肖想我,在背地里想着我做那些淫佚的事儿?”

一语惊醒梦中人。

燕颂眼皮微跳,看了眼垂着脑袋犯嘀咕的人,试探道:“我问你,那个男人在梦里可有说什么话?”

“没说别的,就是偶尔会叫我。”燕冬有些脸热,“他大多时候都叫我冬冬,偶尔会叫、叫宝宝。”

燕颂突然抬手捂住额头。

燕冬吓了一跳,抬头打量燕颂的神情,着急地说:“头又疼了吗?叫大夫——”

“诶。”燕颂拦住转身要开门的燕冬,已经冷静下来,大胆推测燕冬梦里那个淫|魔或许就是他。再一回想燕冬之前做梦的时间,都能和他暗地里手|淫的时间对上。

可这是个什么说法?

燕颂难得有些迷茫,这时候燕冬伸手摸他的额头,他没动,只说:“你很厌恶这个男人吗?”

“当然了!”燕冬拧眉,“设身处地,你若是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你会很高兴吗?”

倒也是。

“别让我逮住他,”燕冬恶狠狠地说,“否则我一定阉了他!”

那可不行,燕颂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正要安抚,就见燕冬抬眼瞟了自己一眼,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怎么了?”燕颂有些好笑,敲了下燕冬的脑门,“在我面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