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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扛的,我一只手能打十个!”燕冬轻轻扯了扯燕颂的发尾,不高兴地说,“你就是还在拿我当孩子!我做什么你都不放心!”

“你七老八十了,我仍然将你当孩子,改不了。”燕颂阖着眼,“从前不是就想在我身旁做个孩子吗?如今反倒急着长大。是哥哥管你太严了,你终于开始厌——”

“胡说什么呀!”燕冬敢怒不敢打的戳了下燕颂的脑门,“我喜欢你管我呀,你怎么管我我都喜欢,我就是……哎呀怎么说嘛!”

生个气着个急像撒娇,燕颂叹了口气,转身拉了下原地转圈的人,说:“不急,慢慢说。”

燕冬杵在燕颂面前,低头与其对视,斟酌了一番,说:“你把我当孩子,无怨无尤地管我、疼我,什么都为我操心,什么都肯让我一步。你把我当大人,就会相应的省心宽心,对我更严厉,不再这样放纵。听起来当然是前者好,可如今我不想让你再这样操心我,你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儿就行了,甚至让我反过来为你操心。”

“听懂了。”燕颂失笑,“但哪里妨碍了?我自小就操心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哪日不操心了才是为难我。”

“嗯,那你可以……嗯,”燕冬挠了挠头,“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让你把我当个男人。”

“记得。”燕颂说。

燕冬认真地说:“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吗?”

“?”燕颂眨了眨眼,真来了些兴趣,“请小燕大人赐教。”

燕冬伸出一根手指,“和小孩相比,男人是大人,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没有童言无忌的说法。”

“嗯。”燕颂说。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和小孩相比,男人有志向,或娶妻生子或平步青云,或大或小。”

燕颂颔首。

第三根,燕冬抿了抿嘴巴,声音小了一分,“男人不纯净了,有欲|望,那里会激动,会饿,想吃人!”

“……”

燕颂微微垂首,许久都没说话,但肩膀却几不可见地抖了抖,这人在笑话他!

燕冬羞恼,伸手去捂燕颂的脸,“不许笑不许笑!我哪里说错了!你……”眼见燕颂笑得厉害,他急了,嘴上一冲动,喝道,“燕颂!”

尊贵如君父,敬爱如父母,都不会直呼燕颂大名,遑论燕冬这个平辈还是做弟弟的。话音一落,燕冬先屁|股一紧,后悔了,但仗着燕颂肯定不会真的拿他如何,索性梗着脖子杵在那儿,给自己找补,“你你先笑我的!”

“那你打什么磕巴?”燕颂感慨,“直呼长兄大名,哎呀呀,我们汤圆真是了不得。”

燕冬虚笑,说:“我错了嘛。”

“错了就要罚。”燕颂伸出手掌,“嗯?”

燕冬抿了抿嘴巴,伸出右手放上去,在燕颂含笑的目光中松开手指,露出即将受难的柔软手心。

燕颂握住那只手,拇指指腹摩挲着掌心,问:“这会儿呢?是要做弟弟,还是做男人?”

燕冬好痒,忍不住跺了跺脚,哼哼说:“做男人可以不挨打吗?”

“弟弟不懂规矩,教训一下就好,若是男人……”燕颂偏头看了下门旁的墙上,那里挂着一根马鞭,通身油黑,血红穗子,漂亮又危险。

“不要抽我!”燕冬能屈能伸,“我是您的亲弟弟呀!”

燕颂失笑,说:“这次还会冲动吗?”

“什么冲动……”燕冬隔了好一瞬才明白过来,这说的是上次他坐在燕颂腿上被一巴掌打那个了的事儿!

“你说的什么话!”燕冬红着脸,冷漠地说,“你打我,我就发泄出来,那我成什么啦?难不成我是有什么不堪与外人说的恶癖吗!你休要污蔑我!名声是很要紧的!”

明明是不正经的话,被燕冬那么直喇喇地一说,不显半分暧|昧,只引人乐呵。燕颂笑了笑,不肯轻易放了这只噼里啪啦的炮仗,说:“那上次的事儿到底作何解释?”

“上次!上次,”燕冬转了转眼珠,把罪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