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柳元洵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说道,“吃了药就好了。”
“这是什么药?”顾莲沼装作不经意地探问,“是专治头疼的吗?”
柳元洵倒也没在意,随口答道:“不是,只是止疼的。”
李老头留给他的药各式各样,治什么的都有。这一瓶便是止痛的,柳元洵略通医典,总觉得这药像是作用于内部的麻沸散,虽不能治愈疾病,却能让人忘却疼痛。
是药三分毒,李老头虽留了一瓶,但他只有在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吃一粒,药效一上来,精神便好了许多。
顾莲沼抬手捧起他的脸,细细端详了一会儿,道:“果然好多了。”
这距离有些近,顾莲沼的呼吸几乎与他交融在一起。柳元洵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眸,但并未躲开,只是小声说道:“午时都过了,你们用过膳了吗?”
顾莲沼见他不躲,越发亲昵地靠了过来,低声回道:“还没呢,等你醒了就传膳。”
“我不饿,你们……”
“不行,”顾莲沼用手指蹭了蹭他的鼻尖,轻声哄道,“不饿也得喝点清粥,一会好喝药。没力气的话,我喂你,好不好?”
柳元洵忙道:“我自己来。”
刚才是因为头疼才没力气,如今好了,吃饭的力气还是有的。再者,吃饭时大家都在一处,若是让顾莲沼喂他,他多少有些抹不开面子。
毕竟……这是他的侍君啊。
想到这里,柳元洵轻轻抬眼看向顾莲沼,发觉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耳廓便又悄悄红了。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身份不同了,柳元洵的心态也就变了。尽管还不知道该如何做好别人的夫君,但顾莲沼在他心里,已然和旁人不一样了。
“传膳吧。”他轻轻推了顾莲沼一下,小声说道,“淩晴他们也该饿了。”
他二人的关系刚有转变,顾莲沼正初尝甜头,哪里舍得就这样下床,哪怕只是走简单的几步路也舍不得离开。见柳元洵推开他后便抽回了手,他下意识伸手抓住,将柳元洵的手拉了回来。
“你只关心他们,那我呢?”顾莲沼大半个身体几乎都压在柳元洵身上,若不是他腰腹有力,还真不一定能撑住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他望着耳廓通红的柳元洵,继续讨巧道:“你关心我吗?”
“自然,自然是关心的。”柳元洵磕磕巴巴道:“所以才让你去传膳,早点吃饭。”
“我们一起吃好不好?就在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让淩晴他们先别进来了,行吗?”顾莲沼膝行半步,彻底贴在柳元洵身上,把头抵在他肩上轻轻蹭着,“我想和你单独吃顿饭。”
柳元洵下意识抬手想推,可顾莲沼逼近的力道又缓又重,他非但没将人推开,还像是故意非礼哥儿的前胸,他耳根瞬间红透,慌忙收手,微微蜷起了手指。
可方才的触感依旧留在他掌心,薄薄一层衣服遮不住胸腔中热烈的心跳,一声又一声,彷佛在期待他的回应。
单独吃饭,也能让他如此开心吗?
柳元洵理解不了这样的感情,但顾莲沼的喜悦与期待感染了他的情绪,让他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
“那我现在就去!”前一刻还紧贴着他的人,这一刻便翻身下了床。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在了屏风之外。
柳元洵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喃喃道:“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但顾莲沼看上去就是很开心。
……
知道他病着,厨房里的午膳比平时更为清淡。柳元洵趿拉着鞋子走到桌前,说道:“这么清淡,你吃得下吗?”
“吃得下,但我先不吃。”顾莲沼拉近凳子,挨到柳元洵身边,端起那碗清粥,道:“我先喂你吃。”
“我自己来。”望着那双剔透灿烂的眼眸,柳元洵简直无力招架,他垂下眼眸去接碗,顾莲沼却不松手。
“我知道你有力气,但我就想喂你。”顾莲沼抬手将柳元洵鬓边的头发别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