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在模糊的光影中,看清她脸上的憔悴,扯动嘴角,虚弱地微笑,抚摸她的脸:“我以后要被你丑死了。”
住院一周,确认身体各项指标都稳定后,他出院回到庄园休养。
清晨,赫尔辛基的天空一碧如洗,夫妻俩手牵手在挂着晨露的云杉林中散步。
“老公,我昨晚做梦,梦到我买了个大西瓜,拿刀切开,瓜里蹲着一个光溜溜的小男孩,抱着头求我不要吃他。”
沙谨衍听乐了:“肯定是我脑袋开刀,你才会梦到切西瓜和小男孩。”
“梦还没完呢。我切完西瓜,有一只小绵羊跑到我腿边,咬我裤腿,开口喊我:妈咪,妈咪……西瓜里的小男孩也跟着喊我:妈咪,妈咪……两个小孩二重奏,直接把我吵醒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做的该不会是胎梦……”沙谨衍的笑声戛然而止,脸机械地转向她,“……吧?”
段嘉玲没好气地:“你终于想起自己上个月对我干过的‘好事’了?我早上醒来就去拿验孕棒验尿,结果,Bingo!”
婚礼那晚洞房花烛夜,他们都喝得醉醺醺的,回房后没戴套,在酒精的助兴下,稀里糊涂战斗了好几轮。
喝酒误事,这次失误对他们的教训是极其惨重的!
风吹过云杉林,枝叶随风颤动,发出悠长的沙沙声,还有沙谨衍冲破天际的欢呼声。
“芜——湖——!我要当爹哋了!”
看来他没有从喝醉的失误中得到教训,还挺高兴的。
这次算了,下不为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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