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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别人的。

五十以上大概是买了菜。团团要开始自己做饭了吗?

可是切菜好危险,切到手了怎么办?她不在,安迟叙自己会包扎吗?

生火也好危险,别烫着手,烧着家具了。

煤气也好危险。家里的报警器还在工作吗?

也有可能只是买了牛奶和冷冻食品。

晏辞微没法去s市,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换季了,还没有看见商场的消费记录。小糊涂蛋肯定又忘买衣服了。

下午开远程会议时,晏辞微满脑子都是她感冒的团团。

入秋了还在穿夏天的衣服,短袖短裙,下一场雨就得哆嗦着抱紧自己,回家一个喷嚏卧床不起。

自己还不在她身边,她连药都记不得吃。

晚上晏辞微没忍住,联系了自己的班底。

这两百多天,她忍着没怎么联系她们。

这些人是为了最后夺权准备的,现在还在养精蓄锐,做她自己的公司,类似的产品线。

最后一定会和日安集团合并,但得是她的日安集团。

晏辞微给手下发消息。要她们给安迟叙住的地方送点衣服。

快递,外卖,甚至在她附近摆地摊都行。一定要送到。

手下看着穿风衣长裤撑着伞往家走的安迟叙,不知该跟晏辞微说什么。

安迟叙一个人过得很好。

只是晏辞微担心成瘾。

晏辞微坐在书桌前忧心忡忡,收到手机的震动提醒。

s市今日有雨。

也不知道她的团团有没有记得带伞。

四九城向来阴天,傍晚灰蒙蒙的看不见彩霞,眼中唯一的色彩是那四只装了蝴蝶的玻璃瓶。

喜庆的红色摇摇晃晃,每一句思念都给它装上呼吸。

晏辞微缓慢沉在桌上,侧趴着透过玻璃瓶,望向远方。

好想快点回到她身边。

她需要她。

* * *

晏辞微在报复她。

安迟叙把这句话又咀嚼了一遍,竟一点也不痛。

她知道晏辞微恨她。

换做她是晏辞微,为一个人做了那么多,爱了那么久,八年的相处那么甜蜜。

那人却忽然开始远离她,不去参加订婚宴,唐突退婚,甚至把她丢在雨里。

她也会恨。

报复而已,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安迟叙默默把脑海里的计划删除,找来了何语檐。

“安姐,我看见热搜了。那是你的第一步吗?”何语檐看起来蓄势待发的,估计准备了很多种方案。

安迟叙给她的录音是修剪过后的版本。她修掉了部分和晏辞微有关的片段,把重点都留下了。

何语檐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爆点,她在这方面有天生的嗅觉。

安迟叙其实挺信任她这方面的能力,只是……

“在和组员交代事情吗?”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贴到安迟叙身后。

把双目挂着期待的何语檐都吓得猛往后,险些栽倒在地。

安迟叙闭上眼。

晏辞微的气息近了。

今天她没抹任何香水,沐浴露的味道都轻,飘在安迟叙身旁的只有晏辞微原原本本的体香。

清淡似茉莉。和雨馨味一样,只一瞬。

晏辞微没有脚步声,视线没有重量,靠近也没有温度。

当真和鬼一样,只有出声,才能让人意识到她已经抓住你。

安迟叙的肩膀被一只手捏住。

她被晏辞微扼住了。

晏辞微永远有百种方式掣肘她。哪怕她获得了暂时的胜利。

被晏辞微报复,是很可怕的事。

安迟叙伤口被药刺激着,捏紧衣摆想。

晏辞微是故意碰她伤的。

——晏辞微咬出来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