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觉得,自己的亲姐姐可以成为皇后,她为何不可以呢。
她仰首,眼底聚集着勇气,“陛下,臣女想知道。”
李珵听到声音,倏然抬头,“你想宫里的人是不是你的姐姐”
“对。”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李珵笑了起来,“你凭什么来质问朕?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脸色好白,但透着威仪,甚至是阴狠。沈怀安被吓到了,慢声开口:“臣女、臣女思念长姐。”
“是思念长姐,还是想以皇后之妹在外显摆威风?”李珵讥讽,眼底凝成一片风暴,前者栽树,后人乘凉,沈怀安不止想乘凉,还想将前者打死,自己独占阴凉。
沈怀安神色苍白,眼前的皇帝与那日宴上温柔的女子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一人一般,她吓得不敢说话了。
“沈怀安,你若安分,朕给你一份嫁妆,给你选择良人,若是上蹿下跳,朕会打死你。”
李珵冷笑,自己喜欢沈怀殷,处处忍让,是自己心甘情愿,关沈家人有什么关系?
她可以给沈家权势,但沈家人踩着沈怀殷来谋取,她会先动手除了沈家人。
沈怀安吓走了,走时匆匆,连停留都不敢。
李珵嗤笑,果然是个狗东西。外面是有谣言,但他们没有证据,且地宫断龙石已下,没人可以进得去,沈太后在不在里面,也无人知道。
所以,他们喊他们吵,有证据吗?
沈怀安急急跳出来想坐实此事,无非想要为自己谋取些好东西罢了。
人走后,李珵继续处理政事,一面派人去太医院询问皇后的病症。
宫人去传话,暂代医正的观主正在整理药材,晚辈们不喜欢做这些琐事,她便自己来做,当是重新认识这些药材。
“让陛下自己来问。”观主没好气地将三七药草整理出来,丢在一边,小内侍站在原地不走,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愣着干什么?”
小内侍匆匆跑了。
听到回复的李珵气笑了,闭目养神,脑海里都是皇后的事情,还有几日才会彻底恢复呢?
这几日,她每晚回去都害怕,害怕皇后想起所有的事情,害怕她想起她与先帝的感情。
在先帝与沈怀殷之中,是没有她的地位。
沈明书来见驾时,皇帝面色不好,甚至有些憔悴,可这样的憔悴又有几分破碎美。
“陛下。”
李珵抬眸,眉眼疏淡,眼神睥睨,“何事?”
沈明书叹气,小皇帝所爱非人,若不是爱错人,朝廷也不会受此风波,如今外面谣言满天飞。
再传下去,肯定会出事。
第一回,她觉得小皇帝和先帝又有几分相似,好在小皇帝有分寸,不会太过荒唐。
“陛下,臣有事启奏。”
李珵打起精神,摆正态度:“卿请说。”
沈明书说的都是正经事,一一说下去,将心思飘摇的皇帝拉了回来,她还是皇帝,肩负天下万民。
说了会儿话,沈明书满意地退了出去,沐浴在阳光下,她在想,闹一会儿就好了,只要皇帝不行事荒唐,聪明的朝臣不会揪着此事不放,纵然有几个偏执的,罚出京城,其余的自然会收敛。
且沈太后清正,并非野心勃勃之人,指不定有了沈太后来辅助,小皇帝会更加勤勉。
沈明书出宫去了,午后,观主来给皇帝请平安脉。皇帝的身子,一向都是由院正照料的。如今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但李珵没有见她。
观主在外等了片刻,内侍长请她先回去。
观主让她气个半死,回去后派了其他太医来给皇帝请脉,太医回来后,道:“陛下身子康健。”
别人去就见到了,她过去,小皇帝不见她,作!
观主让太医去写脉案,自己再去看看,确保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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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珵每晚回去都会先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