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黑幕!这演员一定是导演的亲儿子!”
“好啦,”不知为何有点开心的程理打起圆场,“大家不用争论了,贝丝喜欢谁就选谁,她喜欢路人甲,就选路人甲咯。”
灰头土脸的党争爱好者们只能偃旗息鼓,宝叔心不甘情不愿地调台,晚间新闻里,端庄的女主持神色严峻地开口:
“黛比菲齐枪击案迎来最新进展,警方在凶手家中找到了与现任副市长里卡多菲齐的大量交易记录,以及往来通话,目前里卡多正在接受警方的进一步问询。”
“噗
,”李双猜到黛比的死会被拿来做文章,但这么离谱的后续着实令她意想不到。
“你怎么还有心情笑,”程理捅了捅她的手肘,“赶紧说两句。”
“好吧,”李双清了清嗓子,“本人在此发誓,黛比菲齐的死与我无关,与她的副市长老公交易更是无稽之谈,我压根就没见过他。”
我是收钱干了不少坏事,但这事真没收钱。
“我们相信你,”宝叔赶紧换台,可一连切了几个都在报道枪击案。市长换届在即,候选人之一爆出买凶杀妻如此作呕的丑闻,他的竞争对手必然会竭尽全力让丑闻传得沸沸扬扬,力求让路边的狗也啐一句畜生。
“我们来玩那个吧!”花婶箭步上前,挡住鬼打墙一般的新闻节目。
程理眼中迸出喜悦的光,又在看到李双时熄灭。
“李双腿脚不便,她恐怕玩不了。”
“你们俩可以分工合作呀,”花婶打开衣柜。
“有道理!”程理从座椅上弹起。
李双刚要问他们在说什么,就看到宝叔移开桌子,而花婶则掏出了一张旧巴巴的跳舞毯,表层的标志都磨没了大半。
“你负责挥手,”花婶给李双戴上感应手套,“程理负责踩按键。”
本想说我没玩过的李双直接被推到了沙发上,而沙发前是摩拳擦掌的程理,以及游刃有余的花婶。
“很简单的,”程理冲她比拇指,“绿色箭头是挥手,发光是鼓掌,彩色是保持不动。”
李双还在试图理解规则,那头的二人已骚情地摆好了pose。宝叔猛地将音量调大,电视里冒出一个戴红头巾的男人,嘴里唱着悠扬的异域小调。
花婶舒展双臂,表情严肃到了极点,李双都怕她会突然冒出来一句咖喱味的“我要那圣者约翰的头颅”。
「TunaktunakTun!」
「DaDaDa!」*
李双眉头一皱,继而大惊,这歌不是我在东北玩泥巴吗?没容她细想,“自断双臂”的程理与舞神附体的花婶开始随着富有节奏的乐曲跳起了奇怪的舞。
起初李双还能勉强忍住笑,专注于刷分,后面她就绷不住了。自带能歌善舞基因的花婶疯狂甩动四肢,小小的身板大大的power!但她的表情实在太肃穆了,下盘又稳得不可思议,一首搞笑的情歌硬生生被她跳出了湿婆之舞的神圣感。
反观她边上的程理,他也很认真,可呈现出来的效果完全相反,既像狗熊蹭树,又像泥鳅摆尾,透着一股越努力越无力的心酸。
笑点被戳爆的李双捶着沙发喘气,上次她感到窒息,还是处于万米高空之上,而湿婆和她没用的泥鳅,在出租屋里就轻轻松松做到了!
“李双!你怎么不挥手啊!我们落后好多了!”求分心切的程理恼怒地大喊。
“对不起,”李双抹掉眼角的泪花,坐直身体,“我也要开始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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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有蕾丝布垫的木桌杂乱地摆着镊子、金属丝等工具,橘黄色灯光温柔地投下,女孩坐在桌前,神色凝重如战地指挥官,手中握着两块胸针,左边是精致纤长的蝴蝶,右边是……
粗糙臃肿的大扑棱蛾子。
“休息会吧,”花婶把柠檬水摆在李双面前。
“花婶,虽然不想承认,”李双认命地放下胸针,疲惫地揉着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