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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什么,青年欣喜若狂地加重了力道,含糊着应声:“是我…昭昭、玉君……”

他胡乱喊着心爱之人的名字,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少女于着一片迷乱之中仰起头,恍然间看见了白墙上挂着的几幅画。

画工秀美,提诗两旁。

镜槛芙蓉入,香台翡翠过。拨弦惊火凤,交扇拂天鹅。仙眉琼作叶,佛髻钿为螺。

又有海棠红沁胭脂乍,新愁旧恨浑无籍,难消价,绣床斜凭,鬓儿低亚。

恰是此时欲别魂俱断,自后相逢眼更狂。

她的视线越来越朦胧,画上题诗的墨迹也逐渐模糊开来。

纱帘隐约中,只见得玉臂微晃,红绡轻摇。

正对着软榻的那副画上,两行墨字飘逸婉约——

「时节落花人病酒,睡魂红雨思悠悠」.

不知过了多久,在后脑的剧烈酸胀感中,晏昭终于再次醒来。

她强撑着坐起来,余光却瞥见塌边的一道人影——

心头一悸,晏昭惊魂未定地看去,却见那清冷绝艳的人,眼眶通红,双眸含泪,正跪在塌下痴痴看着自己。

“你——做什么?”

她吓得连忙往里侧躲了躲。

“昭昭…抱歉…”他一边拉过晏昭的手,一边哽咽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来查案的,我以为……是我做错了,是我…轻薄你了……”

殷长钰忍不住在少女的手背上摩挲了几下。

他将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昭昭,你打我吧,怎么处罚我都可以…是我太轻率了。”

晏昭半晌默然。

她动了动手想要抽出来,指尖划过对方的侧脸,却叫殷长钰倏然正大了眼睛。

“装什么。”她没好气地斥道。

别以为她感觉不出来……这人刚才趁机捏了她的手好几次。

“昭昭……”

殷长钰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耷拉了眉眼,可怜可爱地望向她。

晏昭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眼神闪烁,抿了抿唇:“前…前不久。”

转而,他立刻又膝行往前了几步,凑到晏昭面前湿答答地望着她:“昭昭,我不是故意要知道的,是姜辞水!是他设计陷害,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才会隐瞒身份,我都懂的……但是今天,我以为你来这里是……所以才会情急之下做了错事。”

闻此一言,晏昭这才知道是怎么在他面前漏了身份的。

姜辞水……

她暗自磨了磨牙。

不过,这时她又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在我院子里留信的,是不是也是你?”

霎时,殷长钰神色一滞。

“我……”

他垂下眸子,吞吞吐吐道:“我想着,你既然不愿意被我知道身份,我也就只能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我又怕你已经……不喜爱我了,所以才会送那封信……”

他越说越心虚,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甚至都被直接咽在了口中。

“我……”少女的声音带着些犹疑之意响起,“我没有说不喜爱你。”

这句话飘飘荡荡钻入了殷长钰的耳中。

他恍然间,觉得耳边轰然声动。

……终于,幽暗的无间地狱中,照入了一丝光亮。

他颤着手,无意识地朝上举去,却只捧得了几滴滚烫的泪珠——

是……我在流泪吗?

随后,一双温软的手自下方托住了他的。

“五郎,要说抱歉的,是我。”

那具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身躯慢慢贴向他,像是他在无数的美梦中曾见到过的——

他的心上人,他的如意宝,他的白度母……终于弯下腰,重新落在了自己怀里.

温存片刻之后,晏昭这才想起一件事来:“这熏香是哪儿来的?”

方才她就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