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一脸——
“周员外好些时日都没有来了。”
“……”
晏昭掀起眼帘,淡淡瞥了他一眼。
“大人,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还真就是您这一说我才想起来,从前周员外不曾有这么长时间没来哇,太有异常了。”鸨公一边拍着胸口安抚自己,一边絮絮说道。
她叹了一口气,忍住了扶额的欲望,淡淡道:“周同愈常点的有哪些?都叫来我看看。”
“啊?”闻言,鸨公神色一顿。
“怎么,不行?”晏昭慢慢抬眸望去,语调听不出喜怒。
“行,当然行,”鸨公连忙起身,陪着笑脸道,“只是有几个…不太好露面,您要不先在楼上厢房等一等,我把人都叫去。”
这男倌馆里的男倌,也有高下之分,有些价钱高的,平日不轻易露面。
晏昭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跟着那迎客的男倌走上了楼。
而将她送入最里头的厢房后,男倌便知趣地退下了。
晏昭坐在其中,只觉得这熏香味道刺得她太阳穴一阵阵发胀。她一手扶着额角,靠在软榻上,竟然有几分困意袭来。
只是在即将沉入梦中的前一刻,晏昭挣扎着睁开眼。
不对劲,这香……
第83章 白度母时节落花人病酒,睡魂红雨思悠……
晏昭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朦胧身影。
……是谁?
“什么人?”她皱着眉问道。
那人却不应声。
她摸索着抽出匕首指向对方,但手臂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乃善平司朱衣察,休的放肆……”
那人越走越近,晏昭一时慌乱,猛地挥了一下匕首——
却被人牢牢攥住。
迷蒙的目光里,有一抹血色顺着眼前人的手掌往下滴落。
他…他握住了刀刃?
她心下一惊,还想继续反抗,但却连拿稳刀柄的力气都没有了。
“哐啷”一声,短匕掉落在了地上。
晏昭只觉得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纱,浑身发软,不受控制地朝后仰倒而去。
随后,她的身上便覆上了另一具温热的身体。
“昭昭……”
他吐息滚烫,紧贴着她的耳边唤道。
这道声音突然叫晏昭清醒了一瞬。
好熟悉……
是他?
然而下一刻,她就没有心思继续思考了。
——唇舌间的气息完全被人吞下,紧接着舌尖一麻,好似是被人衔于口中狠狠嘬了一口。
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堵在口中的长舌终于离开,晏昭伸长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昭昭……为什么……”
随着那微微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颈窝处突然钻入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这种脏了身子的烂人都可以!”
“……昭昭,他们不会有我好的,他们会的我也会……但是不像我,我是干净的,我也可以的。”
他急切地在少女的颈侧和脸颊上落下湿热的含吻,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
晏昭艰难地转动思绪,努力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只是现下,她脑中蒸热一片,喉咙里像是有一团浇不灭的火,烧得整个人都滚烫了起来。
连那不断落下的热吻,对她来说,似乎都变成了微凉的纾解。
直叫她除了茫然承受,而没有其他任何办法可以应对。
她不受控制地反手搭上身前人的肩膀,手臂于其后颈处交错,指尖胡乱地颤着,时不时点在他的背后。
“…殷…长钰……”
她张着口,努力叫出了他的名字。
而这一声,仿佛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