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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回了善平司。

她大步走入院内,直奔堂屋而去。

在那处柜子里,她果然找到了先前放进去的抄录本卷宗。

晏昭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仅仅是因为线索还在,而且,这表明内鬼并非红案组内的人。

柜子里有卷宗,这屋里的众人可都是知道的,倘若内鬼出在她们几人其中,又怎会漏掉这里的一份呢?

晏昭点起灯烛,重新仔细翻阅了一遍,期望能找出什么关键线索。

结果,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些东西。

就在她翻到证人供词的时候,周同愈贴身小厮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大人这些日子心情一直很好,青楼也去得少了,反而爱上了骑射,时常去城外行猎。”

这句话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对于“青楼也去得少了”这件事,晏昭也早在鸨公那里便得知了。

所以问题不在于此,而在于后半句话。

周同愈流连青楼这么多年,是什么突然让其爱上骑射,连“青楼都去得少了呢”?

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而这个转变正发生在周同愈出事前不久,所以,说不准这个原因,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晏昭合上文卷,大步走出了屋内。

第86章 选妃他不顾身前人的抵触,强硬地环住……

转日,晏昭便将罗静衣叫了过来。

“周同愈身边的交游往来,可有异常?”她出言问道。

罗静衣从怀中取出一卷文册放在了她的面前。

“其他的倒没什么……只是周同愈近几个月突然开始频繁参与射猎集会,每次集会的人都不尽相同,目前还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晏昭接过文册快速翻看了起来。

只是看着看着,她突然皱起了眉头。

这里头,频繁地出现了一个名字。

——柳郎君。

她抬眸问道:“这个柳郎君是什么人?为何没有名姓?”

罗静衣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才解释道:“此人……我问了许多同样参与集会的人,都只知道称其为‘柳郎君’,而不知其他。”

晏昭将文册合上还给了她:“继续查,务必要将这‘柳郎君’的身份查明白,周同愈去的每一个集会,他都在场,身份成疑,必有蹊跷。”

“是。”.

一日无功的晏昭满脸疲惫的回到了府内。

她换了常服,难得有心思坐于花园池边赏月饮酒。

只是一盏酒尚未喝完,就瞧见沉光匆匆走了过来。

“小姐,许大人来了。”她走到晏昭身侧,附耳低声道。

晏昭动作一顿。

许辞容?

他这时候来做什么?

她眸色微凝,心中有了计较。

现如今,也就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可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晏昭顿了顿,颔首道:“让他过来吧。”

“是。”

许辞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外头罩着青碧纱衣,缓步走来时恰是云孤碧落,月淡寒空。

他于对面坐下,笑道:“老师临走前,托我时常来府中看看。”

这句话,倒一时令晏昭愣了神。

夜风拂面,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刚回府不久的下午。

她要去书房找父亲,许辞容却将她拦下,于亭中对弈一局。

只是……旧时景、旧时人,但此时境遇却不与旧时同。

想得正出神,手中倒着的酒微微溢出了些许。

下一刻,便有一片温热覆上。

许辞容握着她的手将酒壶放下。

“青梅酒性寒,不宜多饮。”

他将酒杯拿过,放在了自己面前。

许是月色朦胧,水光映面,竟照得他也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