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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昭竟然真的感到了一丝安心。

也许有些时候,就是需要别人的肯定,才不会左右摇摆,心疑不定吧.

今日一整天,晏昭都有些心神不宁,她在问讯人证时,还不小心被桌边的木刺划破了手掌。

待下值后,她便直接回到了府内准备休息。

只是刚换上寝衣,就听得窗外传来了些许轻微的动静。

晏昭走到窗边低声问道:“谁?”

“我,赵珩。”

闻言,她心头一颤。

晏昭立刻打开了窗户。

青年着一身黑袍立于月下,面庞却玉白得发光。

也不知他先前连日征战,是如何保得这一身白皙皮子的。

赵珩一手撑着床沿,翻身滚入了房内。

“后日辰时出征。”赵珩望着她的眼睛,慢慢道,“明日就得出城点兵了……来跟你道别。”

他应是饮了酒,身上散着一股淡淡的清冽酒香。

青年展臂拥来,恰如玉山倾倒。

晏昭没有动,而是在这个初春时节尚带着些寒意的夜里,抬手回抱住了身前这具兴奋到轻颤的身子。

她将脸埋入赵珩的胸膛,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昭昭……”温热的吐息洒在她的后颈,带起了一阵麻痒,“若我回不来……”

只是,还没等这句话说完,赵珩就被怀中人扯住衣领,拉低下了头去。

少女仰头垫脚,轻轻啄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不过,当她想退去时,却被一只铁臂抵住了后脊。

随后,青年猛烈而急切的动作,便让她再也无法分心于其他。

身前是宽厚的胸膛与双肩,晏昭几乎看不见外头的月色,只是被人死死禁锢在一片清冽香气之中。

她好像也有些醉了。

唇缝被强硬地启开,来人不由分说地侵占着她口中的空间,唇珠、舌尖,连颊侧的软肉也不曾放过……

少女像是再也受不住般伸手去扯动着青年垂落的发,但却只换来了更强势的攻占。

窗户被倏然关上。

她退,他便进,她仰,他便倾。

玉带黑袍一件件落了地。

灯影猛地一晃,照得纱帘上头的人影也微微摇动。

随后,一阵疾风过,烛火倏然熄灭.

两日后,大军开拔。

五更三点,北仪门处,三千兵士列阵待发。众兵将持火以待,铁甲在晨曦中映照出了点点寒光。

兵部侍郎刘裕明手持虎符,高声唱名:

“奉陛下赦令,平叛大军即刻开拔!”

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赵钪身披明光铠,腰悬金鱼符,立于阵前,须发皆张,威仪凛然。

赵珩紧随其后,银胄黑袍,目似两点寒星。

晏昭随着队伍走到城门一侧,待众人皆站定,銮驾这才自朱雀大街而来。

皇帝亲临城门。

她自黄门侍郎手中接过金樽,递与赵钪面前:

“朕以薄酒,壮卿行色。”

赵钪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随即摔杯于地。

他抱拳高喝道:“臣谢过陛下隆恩,愿破敌如碎盏!”

待礼毕,众将皆上马前行。

晏昭立于送行官员之列,绯袍玉带,垂首而立,却忽见赵珩策马近前,摘护腕掷来,唇似动非动,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未说出口的情意。

擦面而过的一瞬,却仿佛时间静止。

只是身下飞马疾驰,他很快便离着心爱之人越来越远了。

不过,此举立刻引得了众人注目。

尤其是同样站在此列的许辞容与沈净秋。

她俯身拾起,忽又觉得不知何处的一道视线灼得她无法忽略。

晏昭小心地四下张望两眼,却发现许、沈二人已然收回了目光。

她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