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5(4 / 33)

杂陈,酸甜苦辣咸总要全部尝过一遍才懂得珍视自己喜欢的事物。满满也是。”

“等你病好了,我教你一套新的剑法,还有最近新研究的机关术。”

祝辞盈见他眉宇间夹杂的沉痛消散几分,方才冲他笑笑:“好哦,阿兄说话算话。”

随后又因为精神不济沉沉睡去。

谢让尘再一次尝试凝聚灵力,不出意料,又失败了。

这里是幻境,他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少年,身上何来灵力。

再者,即便有也无用。

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但发生的事却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

他抚摸着女孩滚烫的脸颊,黑沉的眸中疼惜之意尽数圈在朦胧的水雾之中,一滴滴落下去,打湿枕巾。

屋外风云变幻,日光时有时无,屋内明明暗暗。

谢让尘抬手抹脸,当手指触碰到似乎是水的潮湿,缓缓垂下眸,目光定格在指尖的莹湿之上。

算算,两世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流眼泪。

只因心爱之人饱受病痛折磨,无人能救她脱离苦海。

尽管理智告诉他,师妹会平安无事。

可他的心依旧被紧紧揪着,仿佛随时会爆开一样。

他沉浸在幻境中,看着师妹泡在蜜罐中一点点长大,明媚似朝阳。

却也痛恨自己身处幻境,看她身受折磨,缠绵病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间的郎中治不好她的病。祝辞盈天生剑骨,此次发病并非受寒发热,而是因为她没有修炼,体内没有灵力,控制不住剑骨的力量。

喝再多的汤药都无济于事。

他跪在她的床前,将头埋在她手边。

谁来,谁来救救我的满满……

“松儿!松儿!”祝凌云急切的呼喊声将他从悲痛的情绪里抽离。

谢让尘忙把脸上的泪擦干净。

他乖巧地打开门,迎他进屋。

“阿爹。”

“松儿,我在外面碰上一位仙长,仙长法力高深,他说他能治好满满的病!”祝连松激动地拍拍他的肩膀,“我把仙长请过来了,满满有救了!”

仙长?是修士吗?谢让尘沉默地想,远远地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令郎果真对幼妹照顾有加,兄妹情深。”

这声音……

他惊愕抬头,双瞳中映出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来人身穿雪白道袍,腰间悬挂一块玉牌。

玉牌之上刻有“清微”二字。

师尊!

江樽月瞧过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女孩,温声道:“放心,我既然来了,定会让你妹妹平安无事。”

谢让尘双手抱拳,身子弯得极低:“求仙长一定要治好我妹妹!”

“好好,一定。”江樽月一面应着他,一面点了祝辞盈几个穴位,为她疏通堵塞的经脉。

她血红的脸逐渐恢复正常肤色。

祝凌云摸摸她的额头,面上一喜:“退烧了!仙长果真神通广大,本事高强,多谢您救小女一命!”

“哪里哪里。”江樽月谦虚道,“令爱天生身怀剑骨,骨骼惊奇,将来若修剑道必定得道飞升。只是她如今尚未真正步入修炼,无法控制与生俱来的力量才导致高热不退。”

“今日,我帮她疏通经脉,渡她灵力,但终究治标不治本。她一日未修炼便一日被剑骨消耗,常年身体虚弱。”

“不若让她拜我为师,我带她去湘州。”

祝凌云又惊又喜,却又因为他的后几句话愁容满面:“满满年纪还小,湘州山高路远,我和夫人哪里舍得和她分开……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点,江樽月早便考虑到了:“红尘难断,亲情难舍,看来是我们师徒缘浅。”

“我已经派我的徒儿去采药,吃过药,可保她三年内性命无虞。三年过后,你们需要为她寻到无疾草,唯有它能改善她的体质,承受剑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