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慌忙离开。
“取血时,她可有不愿?”他问。
宫女低头,如实奉告:“奴婢与常姑娘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常姑娘心性善良通情达理,并未哭闹,痛快答应了。”
心性善良、通情达理。
江玄序心中冷笑,如果常熹真的如她说的这般好,怎么会恬不知耻地掺和自己和青青的感情!
“笑话,精怪自古以来爱说谎话骗人。”
“孤才不相信她会有什么好心!”
宫女抿抿唇,为了自家主子赵绾青着想,斗胆说:“取血时,常姑娘说,若这是陛下的心愿,她自然心甘情愿帮您了结,权当还了两年前您的救命之恩,从此她和您之间两不相欠。”
江玄序手上动作微顿。
两不相欠?凭什么。
“哼。”江玄序觉得可笑,她凭什么想来横插一脚便死命纠缠,想放手就能潇洒离开?
“她还说什么了?”
“常姑娘还说,她被您的真情打动,日后不会再插足您和小姐的感情。等碧血丹炼成,她就回东瀛。”
“回东瀛?”江玄序冷笑两声。
回去,可能吗?
他冷声吩咐:“把东西送到炼药室。”
“另外,照顾好青青,若是她再出什么意外,孤拿你们是问!”
江玄序大步走出长宁宫,候在外边的太监弯下腰问:“陛下要去哪儿?”
“金华殿。”
“孤倒要看看她这次想耍什么花招。”
*
“陛下,金华殿到了。”
“在外面侯着,不许放人进来。”
“是。”
江玄序抬眸打量过一眼金华殿。
金华殿虽然名为金华殿,却一点也不华贵,萧条的像个冷宫。
他疾步推开门走进去,正好看见常熹慌慌张张地往书架里塞几张白纸。
江玄序脸色阴沉,墨眸比往日更加冰冷。
常熹朝他福福身子:“夜已深,陛下来金华殿所谓何事?”他不好好陪着赵绾青,怎么到她这儿来了?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问。
“绾青现在身体虚弱,你若是敢趁机伤她性命,孤绝对不会放过你。”
原是信不过她,来兴师问罪的。
常熹说:“我从未想过谋害赵姑娘的性命。”
“孤凭什么相信你?”江玄序冷哼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区区一只蚌精别总痴心妄想。”
“说吧,你这次想要什么?”
她是真心拿心头血救人的,江玄序怎可把它当成一笔交易,折辱她的心意!
常熹忍着心中寒意,反问道:“我想要的东西,陛下难道不知吗?”
若非两年前他受伤失忆,只怕早就兑现诺言,娶她为妻,在东瀛安家。
而她来到宫中,两年痴缠,一颗心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
“皇后的位置是留给绾青的,只要不是封你为皇后,孤什么都可以给你。”
“封地、名号、金银财宝,或是你又看上哪家的王孙贵族子弟,孤可以为你们赐婚。”
别说了。
自以为是的恩典,她半句也不想听。
恶心。
“陛下。”
常熹仰起惨白的脸,目光近乎碎裂。
江玄序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决绝的表情,以往单纯澄澈的眼睛里承载的热情依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他不由得心中刺痛,脑海里忽然间产生一种荒唐的想法,他好像做错一件很重要的事。
江玄序侧头避开与她对视。
常熹跪伏在地,掷地有声:“我所求无它,只愿碧血丹早日炼成,赵姑娘的病彻底痊愈。”
“之后,请你放我回东瀛。”
昨晚,她梦见东瀛海里的蚌爷爷,红鲤姑姑和珊瑚姐姐,她们都在盼着自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