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太多太多重复的悲剧故事。
宋光亮看着心情极佳的许糸,只觉得年轻真好——自己刚进入游戏的时候,似乎也是如此,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对游戏失去了兴趣,唯一的目标就是排名。
这东西就像是个胡萝卜,吊在拉磨的驴面前,像是一个香甜却又永远得不到的奖励。
但是,如果人连目标都没有,也太过无趣可悲了。
宋光亮想,等这个试炼场结束,她就要休息一段时间了,而这些道具,可能放在许糸那里起效最大,自己是要退休的人了,拿着这么多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许糸得到了奖励,自然是学习劲头更足了。
在之后的时间里,不用宋光亮催促,她就会主动地练习。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已经得到了这么多东西,不得好好学习吗!
直到宋光亮教无可教的时候,她才催促许糸离开:“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可以走了。这些东西都要慢慢在实战中练习。”
许糸虽然觉得还有一些东西没掌握,但师傅既然这么说,她也不会一直死赖着不走。
离开的时候,宋光亮忍不住给了许糸一个忠告:“不要想太多,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有太多东西是我们无法理解、也无法窥视的,你只看着眼前就好了,不要琢磨太多。”
“师傅我明白的!天机不可泄露,古代的那些起卦大家、古欧洲传说里的预言女巫,不都是因为窥探了过于宏大的秘密,才郁郁而终吗。”许糸了然,她一贯是过好眼前的生活即可,并不会过于纠结什么真相。
摆在许糸面前的事情还有很多。
不管是张剑彦还是暴动的动植物,这些原生世界的烦恼会接踵而来。许糸的离开对于这个世界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宋光亮曾经问过她:“你这样离开,会不会介怀锦囊的残缺?”
许糸也很诚实地答复:“虽然遗憾,但我不能永远待在这个世界,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锦囊。我还是要考虑性价比——现在最重要的,是登出副本,去完成我的其他任务。”
在她离开的第十年。
白国的国力已经到达了一个空前的高度——包括黑国在内的几个邻国,都已经被逐步吞并。
黑国节节败退,首都甚至都被联军占领。
攻守易型,一个扛着枪的联盟国女兵,一鼓作气冲到了前线,用自己
随身携带的小刀,在议会大厦的白玉石璧上刻下了一句话。
“我来过。”
这场战斗奠定了白国的胜利,从此世界格局重新划分。
随着白国的昌盛,许多曾经移民的侨胞,在各种原因的驱使下,举家搬迁回国。
在蒸蒸日上的发展情形中,国运亨通,似乎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背着一个破布袋子,看起来十分清贫。
她的头发已经全部花白,却很整齐地挽成了一个攥,用一个桃木钗子别得很紧。
她穿过人潮涌动的街道,不疾不徐,被不懂事的男孩撞了一下,却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倒是男孩扮了个鬼脸,他的父亲在一边抽烟,又啐了一口浓痰,呲牙一笑,露出被熏黄的牙齿:“不好意思哈,耀宗,快点和奶奶道歉了。”
小男孩自然是毫无反应,甚至又抓起一把砂石,往路边一个小孩身上丢。
老太太并未愠怒,但还是用沧桑的声音说:“还是要管教一下的。”
男人忽然觉得通身冷意,旋即又嘲笑自己神经过敏。
老太太走出去了很远。
男人牵起儿子耀宗的手,随手把烟蒂丢在街上,甚至都懒得碾灭。
“看你玩儿的一脸脏兮兮的,你妈怎么还没买完东西啊……急着走呢!”
说着男人把孩子塞进路边违停的轿车,正要启动,忽然电机一阵轰鸣,发动机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大夏天的,男人本来就心情不好,骂了几句,却也只能下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