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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死了算了,都不希望看到颜以则的内心居然会如此污秽。

可后来他顺着颜以则的回忆一路看来,却也说不上是爱还是恨。

他曾经错爱百年的师兄,是高洁如月的那人,也同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者。

但总归,那个抗争过,堕落过,又把一切清整与狼狈都袒露给心上人的颜以则,被彻底留在了幻境里。

闻千寻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只感慨了一声,便不想再和他人多说秘境中的事情。

他转而另起话题,道:“除此之外,幻境里的颜师兄还找到了分身脱离本尊的方法,我此次前来就是要与你们商议此事。”

他取出一张玉牌抛到对面:“他给了我这个阵法,本来该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用来解体避劫,托分身重生的法门,但反过来由分身使用,将本体引入阵中杀死,也能借由此法独立。”

水月魔尊幻境里发生的一切,本该是受到布阵者完全操控的,可惜水月魔尊被镇压在封印里,与外界难以取得联系,也就没办法操控阵法里的事态走向。

幻阵只知程式化地讨好入阵者,不知变通,而进入幻阵的三人,在得知水月的阴谋之后,无不迫切地希望分身独立。

于是,现实世界里想要找出这么个分身独立的法子或许千难万难,百十年也未必能有消息。

在阵法之内,却自有“规则”为了圆满他们的欲.求,替他们翻遍云水界上下十万年,最终借颜以则的手,把这么个阵法给送上门来。

修真界的各种缘法素来巧妙,兴许水月魔尊布下遗府内这个传承的时候,也不曾想过它反倒会成为自己的掣肘,让他功败垂成。

容子倾单手接过投来的玉牌夹在指尖,神识进入玉牌观察了一眼,只看到里头密密麻麻的法阵,一个解释说明的文字都没有。

看得他这个对阵法毫无钻研的人眼花缭乱,头昏脑涨。

他连忙把玉牌交给蔚椋,某只专精剑道的剑修同样两眼一抹黑,无辜地直摇脑袋,红通通眼眸里盈满睿智的光芒。

显然,这玩意儿超出了小作家和小剑修的专业范畴。

容子倾把玉牌抛回给闻千寻,道:“纯法阵,完全看不懂,你解释一下?”

他捋了捋下巴,寻思着这也不对啊,道:“你能看懂?你会阵法?”

他也没给闻千寻做过这样的设定啊……

闻千寻收起玉牌,坦然道:“我不会,有闲心钻营这些旁门,还不如多练练剑。”

#颜大爹的膝盖中了一箭#

闻千寻挑眉道:“这一堆鬼画符我也看不懂,强行记下来罢了。”

他又道:“反正就算我们仨里有阵修,修为也不够布下此阵,颜以则来也不行,需得与水月魔尊修为相同的渡劫期大能才行。”

没想到方法得来全不费工夫,施法的条件却这么苛刻。

容子倾发愁地龇了龇一口亮白的牙齿。

云水界在修真的世界观里不算非常高魔的世界,虽然凡人只占人口总比的十分之一,但修炼越到后期,越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自从三百年前漱玉剑尊飞升后,此界就再没有新进阶渡劫期的大能了。

也就是说,当今世上所有的渡劫大能,都被漱玉剑尊封印在了溟州的阵法里,一共三人,其中一个还是他们的老熟人封应。

但镇压的阵法禁魔且力量强大,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也用不了术法,更别说是帮他们隔空布阵了。

容子倾撇着嘴道:“那这办法有了也等于没有,上哪儿去再找个渡劫期的大能帮我们啊?封应的修为是够了,但他又出不来。”

闻千寻心里早有算计,他气定神闲地勾了勾嘴角,道:“那就把他从九阳谷里弄出来。”

他在容子倾愿闻其详的眼神里娓娓道来:“我来此之前同颜以则说了说我与水月魔尊的牵连,以及之后的打算,他便把漱玉剑尊阵法的关窍告诉了我,凭我目前的本事解不了阵法,但带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