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事?
乳娘支支吾吾,眼神愈发慌乱。
岑璠心总不安。
阿湄她还一直未来,她昨日说了会来,便不会食言才对……
她站起身,道:“我要出去看看……”
乳娘愈发觉得难,她眉皱成一团,“姑娘还是别出去了,殿下不是说过,让您不要出府。”
岑璠紧抿唇,“我要出去”
乳娘拗不过她,也不欲再隐瞒,“真的不是郑姑娘,其实就是府外发生了些事而已!”
岑璠还记得,乳娘曾对阿湄有所介意。
这番话她并不全信。
她绝不允许阿湄在晋阳出任何事。
她疾步向门外走去,乳娘回头看了看那婢女,指指点点一番,无暇再顾及,追上岑璠。
两人一走一追,到了门口,积压了许久的乌云,散落几滴雨,落在岑璠发间。
乳娘指望门内的侍卫能拦住她。
门外似有女子的哭声,岑璠眼睛猩红,一扫门口的侍卫,那眼神好似比晋王还冷些
她走近了些,对上其中一个侍卫的眼睛,“让开!”
那些侍卫互相看了看,低头颔首,“王妃见谅。”
“再说一遍,让开。”
还是无人敢开门。
岑璠咬紧牙,直向门而去,自己要开门。
侍卫倒也没料到会有这种状况,晋王似也认定王妃不会轻易出府,并未做太多交代。
周围的人怕伤到王妃,到真无人敢上手去拉。
乳娘跺脚,终于打算摊牌,“姑娘,门外是有人,但真的不是郑姑娘啊!”
可那扇门已经打开了。
岑璠看清了门外的场景。
周围无人,或者说门外的人被侍卫清理地干净,王府门前的是个小姑娘,面显稚嫩,却不是阿湄。
那女子穿着白衣,正在啜泣,立在她身旁的男子身穿黑衣,替女子撑着伞,站得板正,她并不认识。
那姑娘脸色似有些苍白,像是大病初愈,嘴里含含糊糊重复着一句话。
岑璠听不真切,却也能隐约听出来。
小姑娘说要见她,要见这府里的王妃。
第40章 第四十章(一更)提前回来了……
岑璠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刚才的患得患失骤然消散,取而代之是对那哭声的冷漠。
想到刚才的婢女,还有乳娘的异样,岑璠转身就要进门。
那女子哭的犀利,“王妃,我求您让我进府吧。”
韩泽也在门外,心道不好。
跪在这里的是余家小姑娘余灵均,不知为何,宁愿死都要嫁给他家主子。前段日子送画,殿下将那些碎纸洒在了余家门口,还让余家人教训了余灵均身边的婢女。
没想到这女子前段日子竟是跳了河,如今刚好了些,又要来府上闹。
站在她身边的,还是太尉身边的亲信杨镇。
竟还真是个不怕死的……
他知道这两人来者不善,这女子来的时候,正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候,官民来往。
他刚刚下令封街,将王府附近的人都驱逐开,几里之外的人都不会听到动静,稳定住那女子后,又暗中派人去请那姑娘的家人
没去请余家家主,请的是那姑娘的表亲,当地大氏族王氏。
他特地嘱咐了府中人,千万莫要将此事告知王妃,傅媪是知道的。
王妃怎么会恰好在这个时候出府……。
他如何向殿下交代啊。
岑璠并未理会那女子的哭喊,深知若管会招惹上麻烦,就要进门。
她没看到的是,余灵均袖中藏了只簪子。
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那只簪子对向余灵均自己的脖子。
站在她身边的杨镇就那么冷漠地看着,并未阻拦。
那余灵均似有一瞬的犹豫,韩泽眼疾手快,抢下了那只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