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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成鱼脍,皇姐可要尝尝?”

“不必,这种食物实在不喜。”语落,大公主视线掠过盘中切片的生鱼肉,顿时面色难堪,禁不住弯身作呕!

随行侍奉的侍女们大惊,连忙奉茶端盆,不敢怠慢。

“皇姐,若是身体不适就早些休息吧。”三公主蹙眉,没胃口的停筷,视线打量想来不怕事的大公主,实在不明为何如此反应。

“好。”大公主只觉浑身透着冰凉,骨头都禁不住抖动,垂眸压下眼底惊悸骇意。

三公主没有多留,漠然看着大公主离开,视线瞥过她长年佩戴华丽护甲的手,想起从那年其她就一直带着护甲。

严冬酷暑,从来没有摘下过护甲,这感觉不像装饰,更像掩饰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三公主浅饮着酒水,思绪游离。

游园内的宴会渐渐散去热闹,三公主因饮酒而有些醉态,视线看着唇红齿白的面首,心神恍惚的乘坐车马回府。

夕阳西下,纱帐镶嵌的宝石散发耀眼光辉,衣带渐宽,三公主稍稍回神,抬手抚上跪坐榻旁侍奉的少年郎君面颊,却见他眼底倒映自己毁坏的脸,满是畏惧,蹙眉抬手扼住他的脖颈,阴沉道:“怎么,本宫很丑?”

“不、不丑。”这声音带着低沉与惊恐,分明一点都不相像。

“撒谎,真是没意思。”三公主嫌脏的松开手,随即无情的拔出匕首刺中胸膛,满目漠然。

富丽堂皇的内室里浓郁熏香缭绕,鲜血的气息若即若离,久久不散。

暮色时分,渐渐有些降温,尹星担心玄亦真会不适,便一道回屋去用晚膳。

侍女们奉膳无声退离,女官春离忐忑的上前唤:“主上,近来似乎丢失不少修剪的物件。”

虽说只是剪子一类的物件,但女官春离顾忌章华公主过去的事,所以才会有意试探。

毕竟章华公主过去居住的主屋,从来不会放摆设太多用具,甚至都是沿着墙壁陈设,有意避讳。

而这间屋院说起来算是章华公主第一次居住稍显正常的卧房。

女官春离最初不太放心,因发现病情有好转,才没有提心吊胆的随时封存物件防备章华公主。

“吧嗒。”罪魁祸首尹星手中筷子不小心掉落发出清脆声响。

“不少,是多少?”玄亦真目光淡淡的看向用绣帕擦拭玉箸的尹星,话语很轻。

女官春离如实应:“您修剪花枝的花剪六把以及梳妆柜中的两把金剪。”

玄亦真视线游离在尹星埋头盛汤的动作,故作随意道:“无事,许是本宫落在某处角落,再多备几样就是。”

“是。”女官春离本来还想言语,可见章华公主仿佛不知情,一时又只得停声。

如果是章华公主病情发作拿走剪子,想来确实不一定清楚记得吧。

待脚步声远,尹星给玄亦真递参汤,心虚的没敢多说,自己先行一口闷!

玄亦真手执汤匙不急不缓的尝着参汤,美目轻眨,无声看向异常乖巧的尹星,到底没有问她缘由。

两人这般安静的用完晚膳,不多时,各自沐浴。

尹星因觉得天气渐暖,夜里盖锦被实在有点热,便更换成薄毯。

玄亦真沐浴出来坐在梳妆台前梳发,视线透过铜镜看向兀自忙活的身影,见她收起锦被,薄唇轻扬。

不过等玄亦真回到榻旁看向尹星独自盖着的薄毯,眼底笑容散去,疑惑道:“你就这么怕热?”

尹星目光看着熟悉的纱帐,想起些昨夜的画面,脸颊泛着热意,转而看向玄亦真,推脱的出声:“可能是人参汤太补了吧。”

玄亦真沉默的看着尹星红扑扑的脸蛋,到底没再多言,心想看来明日不要备参汤的好。

寂静处,尹星时不时睁开眼望着看书的玄亦真,此刻眉目专注看书而显得有些疏淡冷峻,疑惑道:“亦真,还不困吗?”

昨夜玄亦真那般折腾自己,今早又起的好早,现在竟然没有困意,实在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