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屋檐外头的天空,虽然太阳西斜,但依然很热,没见她把躺椅都搬堂屋里来了嘛,电风扇一直咔嚓咔嚓吹着呢。
这种天气吃羊肉?
沈维舟捏着一本书,也没翻几页,这时候干脆把书扔在了一旁,倾身过去在柳绵绵耳边说:“刘婶,好像是觉得,咱们需要补补,好要孩子。”
柳绵绵眼睛一下瞪大了,盯着他好看的眉眼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下,也压低了声音,说:“刘婶应该是觉得你需要补补吧?”
明摆着的,他之前身体那么弱,没准家里长辈都没指望他能生崽,现在倒是好多了,但是他们结婚一年也没孩子,长辈自然也是怀疑他。
柳绵绵眨了眨眼睛,又问:“这阵子刘婶是不是经常给你进补?”
要不是怕沈维舟恼羞成怒,她都差点要笑出来了。
沈维舟瞪着她,眼见她嘴角翘得越来越高,干脆一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看上去气势汹汹,其实在触碰到那一抹柔软时,就情不自禁丢盔弃甲,动作也不自觉地温柔了。
柳绵绵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跟他接了一个绵长温存的吻。
某一瞬,沈维舟忽然放开她,在柳绵绵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顺手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柳绵绵茫然看着他,脑子还没来得及转,就听见院门被人一把推开了,随之响起的是蒋红梅的声音:“我就说门没关,看,一推就开了。”
“……”
柳绵绵侧头深深看了沈维舟一眼,这人,是不是过于敏锐了?
蒋红梅是和许海棠一起过来的,半个多月没见,几个店生意的情况还有广市批发档口和服装厂的筹备情况,都得跟柳绵绵说说。
“刘安民给我打电话,说现在去广市找门路的人比去年多了不知道多少,批发市场更是每天都人挤人,批发档口几乎是一天一个价,咱们买的那几个,价格都涨了一半了,这么下去应该还会涨。”
蒋红梅现在只恨自己没钱,当初不能再多买几个。
不过他们能买到五个已经非常不错了。
柳绵绵点点头:“回头价格合适的话,可以出掉两个。”
批发档口后面肯定还会涨价,但是他们一直拿着也没多大意义,与其租给别人,还不如卖掉回流资金做服装厂。租金再高也是有限的,服装厂的潜力却是巨大的。
柳绵绵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囤着批发档口挣钱,她是知道这个批发档口在之后价格涨了好几倍的,所以就想挣一笔快钱。
服装店、炸鸡店和西餐厅生意自然都不错,尤其炸鸡店最近推出了夏日冰饮,销量比炸鸡还要好,预计接下来这两个月营业额应该都会进一步上升。
除此之外,录像厅的情况许海棠也是在关注的。
生意好自然不用说了,十几家店每天的流水加起来一直保持在五万以上,甚至随着越来越多人接受录像厅这个东西,开业活动后客流量并没有减少,反倒在暑假来临后还出现了增长,是实打实能生金蛋的金鸡了。
而他们不算对手的竞争对手大都会录像厅,据说从八家录像便利店开业后,生意就一落千丈,营收非常的惨淡。
只不过最近几天好像客流量又回升了。
也不知道伍衡怎么弄到的消息,总之就是大都会录像厅为了提升客流量,已经开始播放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来揽客了,据说效果还不错,倒是吸引了很大一批人,当然,同时也失去了一些女性的客户。
也就十来天吧,大都会录像厅已经变成“不良场所”的代名词了。
听到这里,柳绵绵皱了皱眉。
许海棠说起另外一件事:“六月二十八号,一号店私人厅接了一单生意,是处了挺久的一对对象求婚。那位男同志原本是想安排在六月十八号开业那天的,也是工作人员劝他改了时间,开业那天事情多,怕安排得不够周到,他就改了这个时间。”
蒋红梅插话说:“哎,这事儿我知道,我在南城晚报看见报道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