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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照片,场面弄得挺隆重的。”

许海棠笑道:“对,老板之前就说过,有人订私人厅搞活动的话可以联系下晚报,我们联系了他们,他们果然挺感兴趣的,说这是新时代下的新生活新观念。因为是第一个包场的顾客,又有报社采访,所以那天场地装饰得挺隆重的,顾客很满意的。”

柳绵绵自然要表扬一下,表扬完了就顺着说:“咱们多搞这种活动,让精品店和便利店也都自己想想办法,不管是免费主题电影,还是赞助单位搞联谊活动,总之不管什么形式,要把咱们录像厅的形象和大都会切割区分。要把不良场所这个四个字和大都会联系起来,而不是和录像厅联系起来。”

许海棠眼睛一亮:“我懂了。”

从入职西餐厅开始,许海棠就一直在尽量学习、提升自己,她感觉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已经成长了很多,但是每次又总能从柳绵绵这里学到新的东西。

她有时候都在想,柳绵绵怎么会懂得这么多,脑子又这么活络?

从柳绵绵的人生经历来看,这简直就像是个奇迹。

许海棠想起伍衡前几天找她说的话,他说非常欣赏她的能力,愿意出双倍的价钱,让她跟着他干。

她当时就反问伍衡,我跟着柳老板能学到很多东西,跟着你能学到什么?

直接就把伍衡问得哑口无言。

第84章 真是要命了

聊完工作,蒋红梅说起了军工厂的八卦,这八卦还跟柳绵绵也有点关系。

“技术科的丁科长不是带队去前进乡给你们调试设备吗,结果回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他媳妇儿气坏了,就说要找你们罐头厂麻烦,丁科长死活说自己是在路上不小心摔的。”蒋红梅笑得前仰后合,“哪个人摔能给自己摔成这样哦!”

蒋红梅笑着撞了下柳绵绵的肩膀:“你知道怎么回事吧?”

柳绵绵笑笑,蒋红梅这明显还有后续,她就不剧透打击她交流八卦的积极性了。

果然,见她不说话,蒋红梅就兴冲冲地对满脸好奇的许海棠说:“你猜怎么的,没过两天,前进乡那边就打电话告状到厂领导那里了,说这个人简直不知所谓,帮他们调试设备是好事,乡里是非常感激的。可这人竟然在开工当天,当着老百姓的面诅咒罐头厂要不了多久就得倒闭,把老百姓都气坏了,激愤之下揍了他两拳。”

“前进乡的人说,乡里及时制止并妥善处置了,不仅及时送他去治疗了,乡长还自掏腰包给他包了个红包。结果怎么着?”

许海棠只觉得这人可真是讨厌,挨揍就是活该,乡长就不该给他红包,问:“怎么着?”

蒋红梅做了个无语的表情:“他当场拆开红包一看,说这点钱还不够他买营养品的,可把乡里的人给气坏了,有个小干事就冲过去把红包夺了回去,把人也给轰走了。丁科长还说要找这个小干事麻烦呢。”

许海棠简直难以置信,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这丁科长不是军工厂的科长吗?”

军工厂可是大单位,能做到科长,按理怎么的也是有点能力的吧?

蒋红梅自小在军工大院长大,对大院里那些人倒是没什么滤镜:“自以为了不起,看不起乡下人呗。”

她妈钱爱真是南城周边乡下的,当初相亲跟她爹结婚的时候,她爹还是个无父无母、家徒四壁的学徒工。

结婚以后,她爹就跟坐火箭似的,先是顺利转正,后面又受到领导重视培养,再后面就是副组长、组长、副主任、主任,一路升职。

原先他们家跟工人们一起住逼仄的平房,后面就搬出来住上了筒子楼。

筒子楼的环境和平房不一样,这边大部分都是双职工,像是隔壁丁明霞更是自诩文化人,自然瞧不起钱爱真。

所以对于丁科长这样的,她也是见怪不怪。

有些人对上对下是两张面孔,对上有多谄媚,对下就有多傲气,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自然也不会注意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