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颊,缓缓地抚摸到她的颈项。
用不着事不过三的准则了,因为她和秦宝灵都知道,即便是作假的耳光,她也不会再打了。
秦宝灵缠住她的脖颈,滚热迷乱的吻住她的嘴唇,她不大懂秦宝灵突然之间迸发的巨大情感是什么,大约是终于得到了朝思暮想角色的喜悦?她不大清楚,正如她之前所认为的一样,这种微妙的不清楚,给她一种心旷神怡的鸵鸟式欢喜-
我认识的那个混账,和你口里的混账恰好相反,她不高高在上,不是因为她不想高高在上,而是因为她不具备高高在上的一切条件,等到她具备了,她果然开始高高在上了。
有段时间,她很难不让人认为她拥有了一切人难以避免的劣根性,她的好品质也是和这些劣根性相辅相成的,一个野心勃勃后面,跟满了自私虚荣,追名逐利,不择手段,她觉得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有两样,一样是名,一样是利,单纯的一样还不够,两样都有之后,一样就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
她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可能她这种人,天生就有一种敏锐的直觉,能帮助她趋利避害,说句不夸张的话,她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全仰赖我,这话大概她自己也不能反驳。
她乘了巨轮到达天堂,但当巨轮驶向冰山的时候,她轻轻松松地跳了船,游到了太阳光底下,并且将我的救生艇一并开走,你说,我该对这样的一个混账,做出怎么样的评价?
她对我做的事,也是不胜枚举。这个混账明明那么注重名利实际,可是在控诉的时候,对象却变成了精神自尊,你说可笑不可笑?
救生艇上有密码,是她开玩笑要设,我就让她设了,设的是她自己的生日。仔细想想,我或许也是活该。
李玉珀打出这句话的时候,两手微微打颤:你说可笑不可笑?
65谈爱65
◎这样的我,站在你身边,多名正言顺,多堂堂正正!◎
入了秋,天气一天一天地冷下去,尤其是下了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在恒温的平层里感受不到,一进树海的庭院,秦宝灵被寒气激得一颤:“怎么这么冷?”
李玉珀坐在廊架下,舒舒服服地伸长双腿坐在躺椅上,她个子高,腿探出来,秦宝灵总觉得真是无穷无尽:“你倒是挺悠哉,不过来接下我?”
“你自己非要来的。”李玉珀道,“下雨不好好在家待着,在外面乱跑什么?”
“我请你来大荣府你不来好吗!”秦宝灵没好气地说,“这么好的下雨天请你你都不来,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哪尊大佛呢搬都搬不动。”
“那你可以不请我。”李玉珀说。今天下雨,她借着这个契机没去公司,打算在庭院里难得地消磨过一个闲适的周末,这么安静的好时候,她可不愿意有任何人来打扰。
“我凭什么不请你?”秦宝灵的司机把一个精美的小皮箱放到廊下的桌上,就先离开了。秦宝灵坐到她对面,“我不请你,你就不见我,我不得不怀疑你想把那个答案混过去呀。”
李玉珀睨了她一眼,秦宝灵这次倒不穷追不舍,笑盈盈地瞧着她,大大方方地说:“而且我想你了,可以吗?”
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爱怎么讲爱,就怎么讲,爱怎么讲想,就怎么想,她才不管李玉珀呢!
李玉珀把目光转了回去,她脑海里许多念头闪闪烁烁,最后竟然想到,自从那天试镜之后,她和秦宝灵,得有十六天没有见过了。
微信上那些聊天不算,秦宝灵再没给“自己”发过微信,发给的都是自己那串英文名的小号。秦宝灵假装不知道那小号是自己,她也就假装不知道对面那个人是秦宝灵。
十六天,说实在的,短得跟一瞬间似的,恰好是这么一个数字呀,她在美国,可是待了整整十六年。
她早已经习惯了不见这个女人,明明心里应该毫无波澜,但回国的副作用犯了,这人经常花枝招展地像一只大蝴蝶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身材占地面积不大,美貌却显得十分拥挤,这样乍不见面,反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