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已经快要出了,这个女主角不论最后花落谁家,她和张赞怕都是要离心离德了。
她是最爱才的,那么多年,直到她去了美国,她对于新人导演和编剧都是不遗余力地提携,保有她们的自主权,是她对这些人才最大的尊重。
闹到这一步,已经没必要了。
代价两个字都讲出来了,这下不是秦宝灵掉进了她的陷阱,是她上了秦宝灵的圈套。
“你想要她做你的女主角,没问题。”李玉珀说,“这是你的权力,没什么代价不代价的,这点是我说错了。”
她站起身,打开包厢门,大踏步地走了出去。张赞吃了一大惊,手忙脚乱地要起身,秦宝灵按住她,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这件事破坏了你和李玉珀的关系的!”
说完,她紧跟着跑了出去,明明穿着高跟鞋,却跑得十分轻盈,跟着李玉珀的脚步,硬是和她一起钻到了电梯里。
李玉珀不搭理她也不要紧,出了电梯,她眼疾手快地跟着拉了车门,钻到了李玉珀的车里。
这是那辆她给要来的迈巴赫,开了一阵子了,依然洁净如新,里头一个新配饰都没有,一点李玉珀自己的痕迹都没有,以往哪怕是买了新跑车,李玉珀也习惯往里面摆上一个可爱的靠枕,或者毛绒玩具的。
秦宝灵心里一颤,没头没脑地居然说:“你生气的话无所谓,我不想你伤心。”
李玉珀终于看了这女人一眼,她走的时候确实是不生气了,而是从心底里翻出来一股寂寥,但被秦宝灵戳破,她是不可能承认的,只是脸色漠然地不说话。
秦宝灵深深地瞧着她:“要不是你当年慧眼识珠,张赞不会有今天,她对你全是感激和尊敬,要不是我今天冲进去,让她割舍不下我的表演,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选我的,可即便如此,她也很愿意为了你不选我。”
“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李玉珀道,“我不至于迁怒张赞,要真是迁怒了,对你而言,不就是一箭双雕了吗?”
“别说这种话,你气我吧。”秦宝灵坦然地说,“当初我为这事扇了你一耳光,你心里要是觉得不公平,就还回来吧。我们身体上倒是可以两不相欠。”
她是真心这么想的,感情上是一笔糊涂账,身体上比较好算,大家你来我往的,没必要占这种便宜。
“你扇我吧。”秦宝灵把脸凑过去,挺直的鼻梁几乎蹭到了她的脸颊,“玉珀,这次我心甘情愿,你尽情发挥吧。”
这张美丽的脸近在咫尺,端端正正地望着她,任她施为。她刚到酒店的时候,真想扇这个人一记耳光,可真到了触手可及的时候,她冷冰冰地看着秦宝灵,迟迟没有动手。
何止是刚到酒店的时候,她无数次,多想扇秦宝灵一耳光,太多的情绪讲不出来,只有暴力是最纯粹的,她想扇秦宝灵,想打她,她明明知道对方一定会背叛她的,她还是想发泄!
很多事情,是经不起细想的,后来,她不想了。
她回来的时候,随着秦宝灵离她越来越近,所有粗暴的想象都化为了泡影,她认为她早就不再需要这种低级的精神刺激了。
更何况,暴力太酷烈,她作为一个三观发育成熟的正常人,不喜爱暴力,一旦做出暴力举动,背后必然带着一种酷烈的情感。
她对秦宝灵的情感,是否强大到需要用酷烈形容?她不是不恨吗?不是觉得不值得吗?她曾答应过秦宝灵,自己总会面对的,这话不假,可是她愿意往后拖一拖,再拖一拖,她的一生,全难在秦宝灵这场大劫上了。
秦宝灵嫣然笑了,她低声道:“玉珀,有的时候我觉得,你讲不恨,好像是不舍得我的一种矫饰……”
她话音未落,极轻的一巴掌扇到她脸上,轻的绝对不像是一个耳光,更像是一下柔软的抚摸:“你懂矫饰这两个字的含义吗?”
秦宝灵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懂呀,就是你刚才的行为。”
“自作多情。”李玉珀脊背挺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掌心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