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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带早系得不能再牢固,她的胳膊慢慢攀上李玉珀的脖颈,浅浅地碰了碰她的嘴唇。

烫。吻比车窗外的热浪更烫。漱口水的冰凉气味滚热地在唇齿间游荡,秦宝灵想自己本该得意的,白日里的尴尬被弥补了回来,这个吻多热情啊,可不能算是她主动,是李玉珀想亲自己的。

可她什么都没想,对方喝的酒在热吻中被蒸腾出了酒气,她开始眩晕了。

李玉珀也什么都没想,她半睁着眼睛,注视着秦宝灵颤抖的睫毛和默然的神情,仿佛这个吻将这个女人本真的魂灵都攫走了,只剩下一个柔软的,缠绵悱恻的秦宝宝。

宝宝,在这种时候尤其有点傻乎乎的,一开始是不会,后来是不喜欢换气,亲到最后,眼睛湿漉漉地瞧着她,鼻息炙热,打在她颊边,好像是打在了她鲜红的心脏上。

秦宝灵急促地喘过一口气,又贴到车窗边吸了一口气,这才把车窗给关上了。

她们两个就这样静悄悄地注视着彼此,直到秦宝灵打破了沉默,她笑,真漂亮,炙热的鼻息打过来,打在了黑洞洞的虚空里:“李玉珀,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19欲情19

◎全天下数你和我在床上的时间长,现在来讲什么关系?◎

报答,报复,秦宝灵是如此的擅长搅和,回来这几天,已经轻而易举地将这两个词全搅和成粘连的糨糊。

只可惜,李玉珀想,自己是不好糊弄的人。也是,忙来忙去,总不能忙个一场空呀。谁平白无故的,要替你跑来跑去呢?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是个难得松懈的姿态:“你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这个道理秦宝灵还是懂的,这会儿她不说要角色,要主席,她说,“我要你再亲我一次。”

李玉珀弯了弯唇:“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现在不提,往后可就没机会了。”

“还有,”她徐徐地说,“现在不适合这么撒娇了,你不觉得呢?”

秦宝灵身子倾过来,几乎伏在她身上,话语声落在她耳畔,吐字清晰,字正腔圆:“狗屁!”

“你再说和年龄相关的事情,我可要和你翻脸了,明明自己又没在在乎,偏偏要拿来膈应我,怎么不适合,你哪怕拿摄像机录下来,我撒娇的都是无懈可击,你看看好不好看!”

“不是年龄。”李玉珀这下笑了,“是关系。”

“关系?”秦宝灵也跟着笑,“全天下数你和我在床上的时间长,现在来讲什么关系?”

她细白的手指抚过李玉珀的嘴唇:“行了,真心想给我的话,还要我说吗?我想要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

秦宝灵当然不厌烦一遍一遍地重复,偏偏在这个时间,她不想重复。方才情热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她察觉得到李玉珀情绪不佳,什么话也不必都赶在这一时说,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醉了?”她的语气沉稳下来,不等李玉珀回答,伸手想脱掉她的外套。这位西伯利亚棕熊公主微微摇头:“车里太冷,脱了外套,骤冷骤热容易着凉。”

“你喝了酒就容易发汗,”秦宝灵说,“这么捂着才更有可能风热感冒吧?”

换成以前的李玉珀,夏天喝了酒是绝对受不了穿着正装外套的,她这种爱洁净的人,里头湿漉漉的洇一层汗,比杀了她还难受。

秦宝灵话是这样说,并不硬要她脱衣服,而是直起身,快速启动了汽车,往家里驶去——当然是她自己的家,李玉珀坐上了她的车,自然是任她处置。

外套肯定是不能脱的。以前在国内,哪里怕生病,一是她年轻体格好,二是哪怕生了病,都不怕缺人照顾,都不怕缺人处理她交代的工作。

富贵日子像是流水一样,到头来记得的寥寥,反倒是吃的那些年的苦,记忆和习惯都深入骨髓,忘也忘不掉。捂就捂一会儿,洗个澡就干净了,健康无病比一时的舒服更重要。

在国外很少喝白酒,这样的高度酒后劲翻上来,身体上倒谈不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