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继续说,父亲打人这么有劲,连洗脚水都得让佣人端,要是厉乘川得知,定要带你去看看医生。”
他闷哼,尖刺密布的茎条冰冷甩下,在他的后背,用血书写不容被反抗的父权。
江父横眉怒目:“我原本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像厉乘川,给我找个有本事的儿媳,看你这副差劲的样子,哪个眼瞎了会看上你!”
江玉鸣额头冷汗,在喘息中捏拳:“你就没一点自责吗?”
“我自责什么?”这句话简直是往江父头上泼洗脚水,“你不是已经从记者那里将她是那个网红的消息买下来?我们江家已经帮厉乘川解决了问题。”
狗仔通常会一条条爆料,以便事主花钱堵嘴,因此目前网上还没爆素人邢葵就是天天奇妙历险。
这点很关键,这点放狗仔嘴里吐不出象牙,把控在他们这一方却能成为阻遏谣言的有力证据……
“帮厉乘川,那邢葵?”
“她是他女朋友,有什么区别。”
书房该充满书卷气,茎条抽打的声音如窗外下大的雨,噼里啪啦打在屋檐,雨水掀起土壤腥气,茎条也刺出铁锈血腥。
江父夸着邢葵有本事,却没将她视作独立个体。
女人只有漂亮,江父当成花瓶。
女人不仅漂亮,江父当成高档花瓶。
江玉鸣忍着剧痛,拉开嘴角讥笑:“这么多年,父亲真是半点没变。”
窗外细雨斜风,夜幕无光,风吹着鹅黄色的窗帘卷起一角。
黄布落下,邢葵家中,她往桌面放上一张白纸,扯开钢笔套。
近期发生了不少事,有不少事需待解决,她洗过澡,想在睡前复个盘。
也好多年没用过钢笔了,她想试试。
金属笔尖悬在纸张左上角,邢葵认真细想,一则是网络丑闻问题。
门外突然响起开门声,邢葵火速抄起一旁美工刀放口袋,听出来人用了钥匙,知道是谁,走过去,看了眼猫眼确认。
拉开门:“江玉鸣,我真得将你的钥匙收了。”
她话音滞住,隔着猫眼如雾里看花,门开后,江玉鸣憔悴无血的样子入目,她还没细瞧,他俯身倒向她,反手关上门。
“熬夜好累啊葵葵,昨夜给你唱了一晚上歌,你听我嗓子哑的。”
邢葵差点没站稳,跌跄几下,一只手虚虚按上江玉鸣的肩,刺鼻的血腥味直钻鼻息。
她不由蹙眉:“少来,怎么可能唱一晚上,厉乘川和梁君赫都跟我讲了,你就唱了半首我就睡着了。你今天的病人是流了多少血啊。”
江玉鸣用额头蹭蹭她的颅顶,像在外挨饿受冻的流浪者在汲取温暖:“没看,反正死不了的程度吧,在忙什么?这么晚还不睡,等我呢?”
邢葵揪着眉嗅嗅血味,用肩膀拱了他一下:“三天两头就知道发骚,放开放开,我在复盘呢。”
江玉鸣松手:“复盘?带个我。”
“你刚刚还说累。”邢葵往回走。
“是哎,谁让我抱到了充电宝。”江玉鸣跟在她后面,虚弱的脸扬起笑,“要不复盘前再亲一口,我能有精神到翻十个滚。”
邢葵捂住双耳:“不听不听,要不你就别参与复盘,我不告诉你我最近的事。你先坐下吧,我去倒杯水。”
等她端着水回到桌前的时候,江玉鸣已经在看她刚写的东西,水递到他面前,他抬起头:“在担心网上的喧嚣?”
邢葵坐下来:“会有一点吧,说我是厉乘川保送进的节目组,无稽之谈,你喝水,不是说嗓子哑了?”
江玉鸣唇角弯了弯,举起水杯:“别担心,你是靠的自己,梁昭然也只不过推荐,是你有流量有话题性,才能被节目组选中,等大众意识到你是天天奇妙历险,就能改变网络风向。”
邢葵嗯了声:“目前鼎天、灵潮节目组三方都发了声明,表示网传不实,但群情激愤,声明止不住谩骂,三方也在等《十万问》最后一期我身份公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