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7 / 32)

沥沥地下着,江玉鸣靠在庄园墙壁,漫不经心地瞄向前方,瑰丽夺目的脸凛若冰霜。

佣人跪在地上,泪如雨下,不停搓着手求饶,看面孔,俨然是昨晚给江父端盆送水的佣人之一。

“少爷,我真不敢了,求少爷饶过我一次,求少爷给我一次机会!”

江玉鸣轻笑:“你签过保密协议,不该向外界透露你在江家听到的任意一个字。”

“我错了我错了。”佣人全身被雨打湿,想跪着靠近江玉鸣,打着伞的管家托住他,他转而抱住管家的腿,“陈妈,您替我求求情,我赔不起泄密的钱,我会死的。”

“没人替你求情。”江玉鸣抱住手臂,“你会死的?你连夜向记者卖消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被你造谣的人也有可能会死啊。”

第83章

正是这名佣人往外传了邢葵和厉乘川的关系,为了向记者卖钱。

他以为他用小号就能隐于黑暗,殊不知江玉鸣逮住他易如反掌。

天边灰蒙,细密的雨沿着长廊淅沥沥落下水晶帘,江玉鸣靠在墙边,白风衣在斜风中晃荡,与门口旁的红白玫瑰花丛相衬,秾丽如画,令人胆寒。

“少爷!饶命!”佣人的告饶声凄厉。

江玉鸣没走,也没开口让陈妈赶佣人走,佣人就当还有机会,跪在雨中,不断狼狈恳求。

他的衣裳吸满雨水,脸颊被风痛刮,声声凄切,无人理他,也无人止他。

各个角落里,江家的佣人们噤若寒蝉。

有的人是老人,了解江家少爷人好相处但绝不好惹;有的人则像这位不懂规矩的佣人一样,刚来没多久,只当总是嘴角挂笑的少爷好相与。

没想到,网上综艺嘉宾和金主的传言一出,没过多久,数月未见的少爷返回了江宅,冷笑降罪。

陈妈打着伞,注意到窥视,在伞下瞪瞪那些新人,警告他们去干活。

这时,从门内走出一名佣人,走向江玉鸣,恭恭敬敬:“少爷,老爷请你去一趟书房。”

陈妈脸色微变,近乎条件反射地看向门边玫瑰花圃,红的,白的,玫瑰花开得正艳,花刺尖利密集。

江玉鸣面不改色,移步进屋,那名佣人则低着头,等到他经过他身边,他走向花丛,取出剪刀。

剪了几支狰狞的茎,剪掉一端的刺。

二楼书房的门打开,坐书桌旁的江父投去视线。

“杀鸡儆猴,不姑息养奸,做得不错。”江父语气生硬地夸赞,他比梁父岁数小一些,身材也比梁父好,平日重视保养,坐的椅子都是人体工学椅。

可他的五官神情比梁父还要戾,仿佛眼前之人不是儿子,而是什么仇敌。

夸完,这位父亲很快套上粗线手套,接过佣人递来的长茎,起身。

“但要适当,叫人将他轰出去便是,搞得上下皆畏,我是不是教过你,你是医生,不该让人感觉暴虐。”

“正是因为我是医生。”从被召,再到江父拿起茎条,江玉鸣始终没变过面色,直到这一刻他方蹙眉。

“我是骨科医生,骨科,多少病人缺胳膊断腿,努力活下,又被风言风语杀死,他为一己私利,让邢葵置身全网流言蜚语,难道不该严惩吗?”

“她又不会有事。”

“嗤。”江玉鸣讽笑,“她没事只是因为她是邢葵,换作其他人呢?这件事,归根究底,是父亲你不够谨慎。”

“你说我什么?你还想怪我?”江父暴怒,走向江玉鸣身后的步伐都变急促,“白眼狼,我白养你几十年,外套脱掉。”

自小如此,江玉鸣一有让江父认为不合格的行为,就是茎条体罚。

被抓

在一起的玫瑰茎条笔直深绿,有粗有细,遍布森森芒刺,像蛇类的毒牙,扎进人的皮肉能牵出一道泼地的血弧。

江玉鸣手抓住风衣领口,往下脱,他习惯受罚,一贯沉默挨打,很少向江父顶嘴,这一回例外。

“说不说你都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