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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势。

接着,他正常走向他的房门,打开,又关上,随后放轻脚步走回,走进邢葵屋中阖上门,瞥了眼周镜洒到地

面的水:“你对他做什么了?”

邢葵反问:“为什么不是他对我做什么?”

江玉鸣摸摸她的头,弯唇笑笑,抱起她走向床:“周镜守规守矩,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拒人千里之外,若非你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他怎会大半夜在你房里和你独处,还躲着我?”

“你刚才出门就发觉了吧?你没偷听?”邢葵坐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发凉的腿。

“我倒是想偷听。”江玉鸣坐到床边,“谁让我家隔音太好,哎,早算到今晚,我就用差些的材料了。”

“胡说吧你,我都能听到你在外面的脚步声。”邢葵竖起枕头,抵住后腰,“可能你没听全,多少还是听到一些,不许亲我!”

邢葵往后仰,手按住江玉鸣的嘴,江玉鸣便没皮没脸吻起她的手,一边亲,一边盯着她,尖长的舌打了个圈,他慵懒地笑:“啊,我们好孩子真聪明,我听到,他让你别来找我,去找他,在我家撬我墙角,真是个贱人。”

“……”你这么亲,你不贱,“你误会了,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唔,让我把话讲完!”

“不听。”江玉鸣卷住她的舌,将她困在床头深吻,拽着她坠进云端里。

邢葵高仰着脖颈,手从揪被子到揪住他的睡衣,褶皱逐渐变深,直到她真的喘不上气,江玉鸣才轻柔下来,缓慢舐舔。

晚上邢葵用的是他的牙膏,唇齿间都是没散去的花香味,证明周镜和她还没到接吻的那一步,江玉鸣退出来,笑。

邢葵瞪他,抹了下嘴:“光知道亲,你又不答应和我假结婚。”

等她抹完嘴,江玉鸣又飞快低下头啄了她一下,笑得她晃眼:“我只亲过你,我又专一,以后想亲的时候只能找你了啊。”

“?”不怪周镜说他性子恶劣!有这种毛病在他们第一次接吻时不说!

“觉得周镜如何?让他来做你的假结婚对象怎么样?”

邢葵立时惊愕,说不出话,江玉鸣灼热的指头落到她额上,带着温度,轻轻触摸那条她不想看的丑陋疤痕。

“周镜不会是嫌弃这条疤的人,够格当你的假结婚对象。”

邢葵确有在考虑周镜,但她不明白为何江玉鸣不行,江医生和她相处的时间更长,她更愿意选他:“为什么你不行啊?”

江玉鸣手指从额头滑下,落到她的嘴角,目光灼灼:“我需要你喜欢我,你做得到吗?”

邢葵想了想,摇头。

“太让我伤心了邢葵,你就思考了几秒钟。”江家就如深海漩涡,没有感情牵系,江玉鸣岂能拉她下水,他依然想破坏江厉两家关系,但换了个思路,“看来我只能帮忙撮合你跟周镜了。”

一只冰凉的手贴到江玉鸣额头,邢葵拧下眉梢:“没发烧啊,你要帮我找假结婚对象?”

“我乐善好施、乐于助人、乐得帮你不好吗?”江玉鸣长腿一迈,踏上她的床,钻进她的被子,“过来,身上冷死了,你要冻死谁。”

“你,谁准你钻我被窝了!”

“没办法啊,我现在出去,周镜听到响动不就察觉不对了?我今晚只能睡这里,讲讲道理,这是我家的被窝。”江玉鸣抄过她的腰,她撞进他热乎乎的怀里,刚要扑腾,听见他放低声音,“放轻松,我不会动你,你如今的身体,至少一个月不该有剧烈运动。”

那一个月以后呢?邢葵脸颊一热,从江玉鸣怀里向上钻,下巴搭到他的肩窝,她从车祸中活下来,是向菩萨许过睡大帅哥的愿望,但江玉鸣这个人有点奇怪哎。

她低眼偷瞧了眼他的后背,嗅嗅鼻子,白天就闻到他身上有血的味道,这会儿气味不明显了,玫瑰香气中藏着淡淡药味。

“江玉鸣。”邢葵喊他的名字。

“嗯?”

算了,危险的事别问:“我头一次和男人一起睡